但这平静,注定只是风暴来临前短暂的假象。纸,究包不住火。
“沈前辈!切莫犹豫啊!”
赵寒川的声音因极致的焦虑而尖锐变形,他死死盯着殿门方向,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恐怖的存在破门而入,
“执法队内……可是有衍道境之上的大能坐镇!那是整个玄冥宗真正的底蕴,位列最强几人之一的存在!以您……以您目前尚未恢复巅峰的实力,对上那等人物,恐怕……”
他不敢说下去,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人再逆天,难道还能跨越两个甚至三个大境界的天堑不成?!
说完,不等沈舟回答,赵寒川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前辈!逃走时务必带上我!”
毕竟此战之后,他也不可能在玄冥宗继续混下去了,只能死死抱住沈舟这条大腿!
“没这个必要。”沈舟却只是随意地掸了掸衣袖,语气平淡:“我本意,不过是展露些许实力,以求在这里谋个职位罢了。”
他微微一顿,像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倒真没想着要取他们性命。”
沈舟自认自己即便是个魔头,那也不是一个见人就杀的低级魔头。
而且,他也很清楚,以他目前的实力,恐怕还不足以和玄冥宗这样的北俱州大宗门为敌。
闹翻了坏处远远多于好处,一步步来吧。
赵寒川顿时哑口无言,不是,都把人宰成这样了,这能叫“没想杀死”?沈前辈莫非是在表达什么黑色幽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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