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忠司只觉一股恶风扑面。
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只包裹着森白骨甲的脚底,就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上忍么?上忍也给我趴着!”火门少年独有的嗓音传来,一声闷响夹杂着清晰的骨裂声,出现在日向忠司身上。
他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惨叫着倒飞出去。而飞去的位置,恰好就在大长老摔倒的方向。
同样的飞出角度。
同样的重重砸在远处墙上。
再次落地后,他几乎和大长老并排的趴在了一起。
“嘶~这混蛋,故意的吧!”远处的日向火门和身边的其他分家忍者,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他们这些分家忍者,眼睁睁看着宗家护卫冲了过去,并没有要下场帮手的意思。
此刻的少年火门,如同一辆重甲坦克,将肩膀、胸前、双臂,全都覆盖了白森森的骨甲。
如入无人之境,直接反向冲锋。
这可把宗家护卫惊呆了。
同样的柔拳起手式,可他们没见过,这种身披铠甲的日向忍者。
为首的日向竹,可不敢让少年火门的攻击落在自己身上。
他本能地摆出柔拳“八卦掌?回天”的旋转姿态!
“回天么?果然宗家护卫有特权,不会被限制秘术的学习。”少年火门轻笑,不但不避,反而一拳直捣黄龙!
“砰!刺啦!”
那足以弹开一切物理攻击的绝对防御【回天】,竟被这包裹着骨铠的一拳,硬生生得打停了下来!
这可不是回天没有效果!
而是回天旋转的速度,被巨大的力量刹停,让日向竹转不起来!
查克拉紊乱四散。
日向竹只觉得一股蛮横霸道的力量,直接穿透了他的查克拉旋转气流,缠绕在自己身上。
紧接着,全身一麻,数处重要穴道,被对方快如闪电的手指精准命中。
体内的查克拉瞬间凝固,日向竹整个人僵在原地。
“秒杀我?”日向竹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怎么可能?!
他从来没听过,有哪种柔拳手段,可以瞬间破解回天......
被封住穴道的日向竹,这才惊讶的看向地面。
原来他旋转的这一圈地面上,竟然冒出了无数根电线杆粗细的森白色骨刺圆柱,仿佛一个个的榫卯装置,将回天旋转的力量,卡死在了原地。
日向竹震惊的看着对面少年。
这个还带着点婴儿肥的日向少年,原来并不是用单纯的柔拳力量,控制【回天】旋转,而是用改变地面的方法,让旋转速度提升不起来!
火门对这些宗家护卫,下手显然有轻重。
像是刚才的日向忠司,他几乎受到了和大长老一样的残废待遇。
而像是日向竹,却仅仅是封印穴道,并没有继续“重手致残”。
这些宗家死忠的护卫忍者,可猜不透日向火门的心思。
但远处观战,一脸震惊的年长火门,却有些心虚的再次后撤两步。
“啊?你这?就算我和日向竹的关系好,你也不用这么放水,这演都不演了,其他的宗家护卫,全都是骨断筋折,可日向竹就被你随意的留在原地。”
“这,这也太明显了!”
青年火门掩饰自己的尴尬,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日向竹和火门算是邻居,从小玩的比较好,没想到如今能在少年火门这里,获得如此优待。
从此刻的战斗现场,就能看出火门和日差两人的强势。
无数尖锐的骨刺此刻从两人双臂破体而出,直接将他们武装成了人形凶兽!
如同虎入羊群。
如果说,刚刚是宗家护卫是在围攻两人,现在,则是他们两个,直接反向冲入了宗家护卫的人群之中。
骨刃划过,苦无折断。
骨刺突袭,柔拳的格挡完全无效,一片血肉横飞!
所谓的宗家精锐护卫,在这绝对的力量和超越时代的体术面前,如同纸糊!
在日差看来,这些宗家护卫忍者,有些人反而不如分家的那些“实战派”。
二次忍战和三次忍战,宗家忍者和护卫可都不需要上战场,很多人的实力,虽然勉强算是上忍,但应变能力太差了。
火门和日差两人的战斗,甚至不需要什么精妙招式,只是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的碾压。
打到后面,他们连柔拳的技巧都不用了,直接向指挥宗家护卫的日向融于冲去。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骨折筋断之声不绝于耳!
“反了!反了天了!分家忍者!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和这些护卫一起拿下他们!所有分家忍者听令!给我围攻逆贼!违令者,笼中鸟惩戒!”此刻的日向融干也慌了。
他本以为如此数量的宗家护卫,一定可以手到擒来。
可没想到,对方的实力如此恐怖,他声嘶力竭的开始威胁那些只当“看客”的分家忍者。
二长老脸色铁青,双手飞速结印,催动笼中鸟威胁。
远处的青年火门差点骂出声来:“日向融干你个老混蛋,你们自己招惹的麻烦,还想让我们这些分家上去送死?!”
二长老预料中的分家忍者一拥而上的场景,并未有按照他的剧本出现。
场边围观的众多分家忍者,身体虽然被笼中鸟催动,可大多数人,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但他们的眼神,却异常复杂。
他们看着那三个为宁次挺身而出,暴打宗家的忍者,一个个脚步都像是灌了铅,只有实在疼得厉害,才勉强的向前挪上几步。
当其中几人,被咒印逼迫着没办法了,不得不象征性地冲上前时,日差他刚一抬手,那人便夸张的向空中喷出一口血沫,直挺挺的向后倒地。
“昏迷”不醒的模样虽然浮夸,但效果却异常有效。
这个分家忍者的假打,几乎变成了示范,其他的分家忍者顿时来了个有样学样。
另一人冲到火门面前,火门忍着笑意随手一拍。那人便主动旋转着飞起,像是被一种巨大力量掀飞一样,倒地不起后还偷偷的对火门眨眼。
这已经不是离心离德了!这是彻彻底底的阳奉阴违!
滑稽又悲壮的一幕,彻底击溃了二长老日向融干的心理防线。
“混账东西!你们怎么敢?”二长老看着对面煞神一步步逼近自己,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带着仅剩的两个心腹,连滚带爬的往宗家禁地逃去!
只要返回族地,他就能聚集更多的忍者!对面只有三人,他不信三个人能对抗一个家族!
“想跑?”日差心中冷笑。
他甩了甩手臂骨刃上的血迹,望着日向融千离开的方向,“融干长老,别怪我下手太狠,至少我看在日向花千的面子上,今天不伤你性命。但这笼中鸟做成的牢笼,我日差是砸定了!”
此刻的日足,依然右手拎着“自己”,三人根本无视那些“演技拙劣”的分家忍者,化作三道残影,径直追向逃窜的日向融干。
被点穴的日足族长,此刻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
他的世界观,正在快速崩塌:
年轻版的自己,使用的同样是日向柔拳的底子,但却融合了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更纯粹、更强大的力量。
他的柔拳点穴,根本无法穿透那层骨骼铠甲。
而对方的点穴,却精准地封锁了他的全部经脉。
这种绝对的无力感,以及对方口中那“家族革命”、“解放枷锁”的陌生词汇,让日足这个日向族长,陷入了巨大的茫然。
留在原地的波风水门,将还在哭泣的雏田交给鸣人,自己默默跟了上去。
只剩下富岳、心次两人,看着一地狼藉的宗家护卫,和躺在地上装死的那些分家忍者。
富岳轻笑,轻轻拍了拍趴在地上的青年火门。
“喂!火门你别演了,我知道你是日向火门,你看看你脖子上的那颗黑痣,和火门那小子一模一样,快起来!带着这些分家忍者,先清理一下现场,再把重伤的长老和护卫,都止血包扎一下。”
火门一脸震撼的看着富岳。
他伸手颤巍巍的指着自己,“我?”火门是真没想到,他们这些拥有强悍洞察力的日向一族,都没发现自己和那个少年火门的关系。
可旁边这个一脸凶相的大哥,却轻易认出了自己。
火门可不敢拒绝。
这些和“年少自己”混在一起的凶狠大哥,肯定不是普通人。
此刻的少年火门,正攻入日向族地。
看着那些闻讯赶来,却战战兢兢不敢上前的宗家护卫,以及更多在远处围观,眼神中闪烁着复杂光芒的分家族人。
这平行时空的三兄弟,看到这二十年后的日向一族,很有一种压抑在心中的情绪,不吐不快!
日足看着手中的那个“自己”,越发感到悲哀鄙夷,“还是富城大人说得对!这日向的分家,已经彻底失去了尊严、失去了自由,甚至连生命都不属于自己的。对他们来说,那还有什么是可以失去的?!抗争对他们来说,不会
失去任何东西,反而会得到整个世界。”
此刻的三人,一直追到了日向一族的祭坛,二长老日向融干,就躲在象征宗族绝对权威的“笼中鸟石碑”后面。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在色厉内荏的威胁着:“如果你们还承认自己是日向一族,你们就应该立刻停止恶行!你们这是在亵渎先祖!是在触怒神灵!你们打伤了大长老,抓住族长,难道你们还要让整个家族不得安宁吗?”
日足看着那布满咒文的笼中鸟石碑,眉头紧紧皱起,“就连我这个宗家的族长嫡系,都觉得这石碑写的异常恶心!还是富城大人说得对,没有神赐的枷锁,只有人造的牢笼!”
日足暗道,“还好,父亲大人非常听劝,在我们的世界,笼中鸟和这块让人厌恶的石碑,最后还是见鬼去了。”
此刻的日差更是决绝。
他一步踏出,蓄满力量的拳头,包裹着森白的尸骨脉铠甲,带着对宁次被笼中鸟折磨的愤怒,狠狠的砸向了那面石碑!
这一刻,所有目睹这一幕的分家忍者,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光。
日差深吸一口气,声音如同惊雷,瞬间响彻整个族地。
“我见过没有笼中鸟的世界??在那里,日向的荣耀,不需要枷锁来维持传承!”
“既然这里的日向宗家,喜欢用拳头来制定压迫亲族的规矩,而且还当做一种荣耀。那今天,我就用这双拳头,把这吃人的规矩给砸了!”
“都听好了!愿意继续听日向融于命令的,尽管向我攻击!而那些愿意挣脱牢笼的,愿意解除笼中鸟束缚的,只需要安静的站在原地,等待我们重塑日向家族的秩序。
“我的话说完了,你们谁同意,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