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只有一个,无非就是我踩死别人,或者我被别人踩死;既然如此,我还是更喜欢踩死他们。”
“???”
“我是说,我要拿冠军。”
梁言就是说句实话,没想到观众反应那么大,差点当场用声波武器把陶龙体育馆给拆了。
之后是夺冠群访。
记者不厌其烦地再三向梁言确认他那句话到底是吹牛逼还是真有这么个目标,梁言的回应无一例外都是肯定。
这场群访有个规矩是一名选手最多只回答三次问题,前面记者一下把机会都用完了,后面的人就没法问了,因此其他想问别的问题的记者就很气愤。
有些人还不罢休,问不了梁言就去问卡老四:
“我想请问卡洛斯教练,Firrrrrre选手的发言,是否代表G2全体成员的意见?”
S赛的目标是夺冠什么的,今天也是梁言第一次当众说出来,因此实际上卡老四也是很懵的,但在外人面前当然不能实话实话,卡老四肯定地点头:
“梁的意见即G2的意志。”
“天哪,你是说你们真的想要在全球总决赛夺冠,并将以此为计划目标,去制定自己接下来的训练标准和日程?”
“是的。”
“Ohmygod,那我想问一下……”
但是这位记者没能再问下去,规矩是一次提问只能追问一次,所以她的第二次追问被现场管理制止了。
群访结束时已经是深夜11点多。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大伙的情绪依然高涨。
接下来的时间,才是真正属于他们自己的庆祝胜利的时间。
夺冠是早有预料的,但是就像你娶了个漂亮老婆一样,在她为你穿上婚纱的时候你就知道有些美妙的事情即将发生,你会因此感到无趣吗?当然不是,关灯上手后你依然会无比兴奋。
然后就腻了?
不,夺冠这事也会上瘾。
所以,在庆功宴上,没有人质疑梁言为何要在大众面前装那么大个逼给大家搞得压力都很大。
之前大家都嗷嗷叫着目标是S赛,但S赛的目标是什么却没人提也没人敢去细想,现在梁言戳破了那层窗户纸,于是G2的目标顺理成章变成了S赛夺冠。
酒过三巡,大伙都喝高了。
老章趴在桌子上,抱着汤碗梦呓似的呢喃:“啊,奖杯,我的奖杯,嘻嘻,哈哈哈,我的奖杯,mua~”
阿P喝醉的样子,却跟平时缺根筋的形象大相径庭,跑出去一阵子,回来的时候抱着个不知道找谁借的吉他,这时候俨然一文艺青年,正在小声地自弹自唱,神情十分陶醉。
下路哥俩则是把头凑在一起,一边比划着石头剪刀布,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听起来像是中文,梁言好奇凑过去仔细听:
“两...两个黄鹂...溜白醋,到你了。”
“一只白鹭上...上...上...”
“上汤煮!哈...哈,你个笨...蛋!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