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尘,为什么梨花说那张琴不破?”小月见梨花沉默不语,只能问南宫逸尘。
南宫逸尘仔细看了看那张琴,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这张琴莫非是---?”他惊讶地看向梨花,梨花的目光却依旧看向台上。
“你别卖关子了,快说,不说找扁啊。”小月挥舞起小拳头冲着南宫逸尘比了比,脸上故意做出凶巴巴的表情。
南宫逸尘见小月发怒时显得愈发娇俏可人,他心中柔情顿生,微微一笑道:“我怀疑那张琴就是我国五大名琴之首的望缺。”
听到望缺两个字,沈桐心中暗自点头,看来南宫逸尘也是爱琴之人,否则不会认出望缺的。
“忘缺,好怪的名字。”小月喃喃自语了一句,这时从台上传来了琴曲声,比试已经开始了。
小月抬头看去,台上有一个蓝衣男子正在抚琴,他闭着双目,双手在琴上拨来拨去,动作十分夸张,只弹了几段,台下就已经有了讥笑声,他却似乎完全陶醉在自己的琴音中不能自拔。
对于弹琴,小月完全是个外行,可此时就连她这个外行都听不下去了,她用两只手捂住了耳朵说:“好难听啊。”可是她忘记了,她是堵住耳朵说的,所以声音很大,她这一句好难听啊,前排座位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白鹰听到小月这么说,哈哈一笑,冲台上喊道:“小姑娘都说你的曲子难听,这位公子就别折磨我们的耳朵了。”
台下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慕风的眼底也闪过一丝笑意,但随即又被冷意占满。
蓝衣男子听着台下一阵阵的讥笑声,臊得满脸通红,低着头狼狈地逃下了台。
小月也听到了白鹰的话,她有些歉意地看了一眼蓝衣男子的背影摇摇头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过你还没我弹得好呢,回家好好练练,明年再战江湖。”
众男子听了,又是一阵笑声,墨离好不容易忍住了笑,一听小月这么说,他又笑出了声。
维克多看着小月眉头皱起道:“你会弹琴吗?”
小月白了他一眼,意思是你管我,维克多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居然给忘了,你祖上是弹棉花的,你家学渊博,怎么可能不会弹琴呢?”说完无视小月杀人般的目光,往台上望去。
蓝衣男子的后面又上来几人,琴艺都不出彩,现场反应平平。第六个出场的人是曲鸣,他坐在琴案前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风清影,风清影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看他一眼。
他心中轻叹,用手轻轻一拨,开始了他的演奏,他弹琴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让人目不暇给,一串串美妙的琴音从他手下流出,刚才还闹哄哄的现场,此时已经是鸦雀无声。
曲鸣看着风清影目光中带着爱慕之情,琴曲婉转悠扬,仿佛让人看到一个翩翩公子对他心爱的女人诉说着绵绵的情意。
众人听了头随着琴曲摇摆,似乎颇为享受,曲鸣一曲弹罢,抬起手看向台下,台下传来了一阵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