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我好想你。”慕风粗暴地吻着小月,口中喃喃地说道。
小月的心狂跳,身上滚烫,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她伸出手想去抚摸慕风的头,听到这一句,她的手僵在那里,整个人就像是被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一颗心瞬间如坠冰窟中。
一时间,慕风的身体似是有千斤重,压的她透不过气来,“馨儿--”又是一声深情的呼唤,慕风伸手搂住了小月的脖子,脸靠在了小月的下巴上,整个人昏沉沉的。
小月没有挣扎,眼睛睁地大大的,泪慢慢地从双目中涌出,顺着腮边流下来,流在了慕风的脸上,慕风动了一下,却没有抬头。
维克多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慕,难道最近压力太大,导致幻听了?慕风口中深情呼唤的居然不是小月,而是安馨儿,这怎么可能,慕风对小月的爱,傻子都看得出来,当然,小月那样的爱情白痴除外。
可是,他为什么呼唤的是安馨儿呢,都说酒后吐真情,莫非,真如小月所料,慕风心里爱的是安馨儿,不,不可能,自己这个情场老手怎么可能看错呢?
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慕风不但爱小月,也爱安馨儿,该死的,喝酒误事啊,男人果然不能多喝酒,就连慕风这样的高手灌了点黄汤,都把底牌露了,小月可真惨,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失去了初吻,还被心爱的男人当成了别的女人。
完了,完了,小月只是外表坚强,其实内心很脆弱的,又喜欢钻牛角尖,万一一个想不开,寻了短见,那可就麻烦了,要不要找人把慕风拉走呢,找谁好呢,维克多的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
小月想推开慕风,身上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心痛得像针扎一样,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泪水流到慕风的脸上,慕风翻了个身,小月只觉得眼皮一沉,就失去了知觉。
还是找白鹰吧,别去刺激阿牛,维克多点点头,正决定去找白鹰,就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烂醉如泥的慕风,居然睁开了眼睛,用手一撑,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敏捷,简直和刚才判若两人,而小月却紧闭双眼,似乎失去了知觉。
维克多大吃一惊,慕风双目清朗,哪有半分喝醉的意思,维克多惊叹道,这小子也太会演戏了,慕风居然是装醉,小月怎么不动了,莫非慕风要对小月?
维克多心中焦急,却不敢惊动慕风,他假装睡觉,却偷偷地半眯着眼盯着慕风的一举一动,刚才小月醒着,两人要是有什么过激的举动,那是你情我愿,可现在,小月好像睡过去了,要是慕风敢对小月不轨,拼着老命,他也要把慕风抓个满脸花。
慕风站在床边痴痴地凝视着满脸泪痕的小月,他伸手摸了摸脸上的泪水,小月的泪水让他的手一抖,他轻轻地擦去了泪水,双目中带着痛苦,似是想起了什么,慕风轻轻地抱起小月将小月翻了个身,小月的背部裸露在了慕风的眼前。
啊!维克多瞪圆了眼睛,慕风这个色鬼,莫非他要行动了?
看到那像是被匕首或是刀剑划开的衣服,“这是-!--”慕风双目瞬间收缩,随即小月后背上一个很小的月牙形胎记吸引了慕风的注意,慕风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那小小的胎记,目光中充满柔情,她是因为这个月牙形胎记,才叫小月的吗?有机会一定要问问她。
可是自己还有机会吗?自己还能看到小月的笑脸吗?小月醒来一定会恨他入骨吧,想到以后小月也许永远不会原谅他,慕风的胃又开始像针扎般的疼痛,他忍住疼痛把小月放平,拉上了被子,按住胃部,坐在了床边,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了出来,他深吸了口气,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一直注意他的维克多吃了一惊,慕风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还出这么多汗,难道他生病了?
慕风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从里面倒了一颗药丸,吃了进去,过了片刻,他捂着胃部的手才松开了,但脸色依旧苍白。
慕风有病?他一定是有病,不然为什么吃药?难怪他越来越瘦,脸色总是不好,原来他是生病了。刚才还痛骂慕风的维克多,此时的脸上也带着担忧之色,看慕风痛苦的样子,一定是病的不轻。
慕风感觉疼痛稍缓,他从床上站起来,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小月,刚才他只是点了小月的昏睡穴,明天一早小月就会醒来,慕风走到窗边,窗户半开着,维克多探头看了看,见慕风站在窗前,似在沉思。
“月华如水,阁下在窗外站了这么久,莫非是在赏月?”慕风站在窗口,背着手冷然道。
啊!窗外有人偷窥?维克多吃了一惊,心道,好嘛,今晚小月这屋真热闹,先来一个采花大盗,后来一个认妹妹的,接着来了一个假酒鬼,现在倒好,窗户外面还有个偷窥狂。
“二公子果然好眼力。”一个白色的身影轻推开窗,飘进了屋里,维克多一惊,鬼吗?怎么会飞?
维克多揉了揉眼睛才看清,原来进来的不是鬼,而是一个相貌英俊的白衣男子,偷窥狂?维克多心中惊叹,这人看来是艺高人胆大,不然玩偷窥还穿白衣服,他就不怕被人打成猪头?
慕风关上了房门,转过身凝视着面前的白衣男子冷冷地说:“沈桐,你在窗外都看到什么了?”维克多心道,原来他们是认识的,这个沈桐叫慕风二公子,看来慕风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
沈桐轻笑一声道:“该看到的,都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也都看到了。”
慕风听了皱皱眉,沈桐走到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小月说:“不过说实话,我开始佩服你的心上人了,一个晚上居然有三个男人来她的房里,而每个男人都对她一往情深,我实在是看不出她身上到底有何吸引男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