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将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抓什么抓,你是不是不想当这个官了。”
“那个腰牌是假的,里面的公子丰也是冒充的。”沈公为看着胡将军神色不对,忙说。
“沈大人呀,你就别害我了,现在醉仙楼里的主儿,我们根本得罪不起,你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老老实实回你的县衙,别再折腾了。”胡将军平日和沈公为交情还可以,不由劝道。
“里面还有谁呀?”沈公为不解地问道,听胡将军的意思里面似乎还有别人。
胡大人见沈公为不死心,怕他再生事,他看了看左右,小声地在沈大人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啊?怎么会是他?那可怎么办?”听到这个名字,沈公为大惊,只感觉背脊发凉,头冒冷汗,心道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居然碰到了他。
“沈大人,你自求多福吧,不过我警告你,二公子我虽然没见过,但我听说他的脾气喜怒无常,我劝你最好别去巴结他,现在最好的办法是一动不如一静,你什么都别做,赶紧把你的人撤了,就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胡将军好心地提醒道。
“谢谢,谢谢胡将军提醒。”沈公为再也不敢说什么,道了声谢,带着手下的人仓皇地回了府衙,称病不出。
小月出了房门并没有去找南宫逸尘,而是去了刚才换衣服的厢房,维克多不放心地跟在后面,见小月推门进去,他刚想跟着进去,就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还从里面上了门闩,门差一点就撞到了他的鼻子,他无奈地趴到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声音,却什么也听不到。
过了一会儿,小月依旧没有出来,维克多用爪子捶着门喊道:“小月你没事吧,赶紧出来,可别做傻事呀。”敲了几下,里面依旧没有动静,维克多急了,他大叫道:“小月啊,为阿牛和慕风这两颗烂白菜伤心不值得,你赶紧出来啊,再不出来我去喊人了。”
见里面依旧没有动静,维克多正想着要不要去叫人,就见门霍地打开了,小月怒视着他道:“你骂谁呢?”
维克多忙进了房,小月关上房门,怒视着他,维克多见了,咧着嘴笑道:“那个啥,小月你别误会,我没骂你是猪,我是说阿牛和慕风是两颗烂白菜,要是不能吃了,就直接扔了,别舍不得。”看小月会生气,他放心了,生气总比心死了要好,这时他才注意到小月又把衣服换了回去。
“挺好看的衣服怎么不穿了?”维克多有些遗憾地说。
“穿给谁看?你没看出来吗?云天青、馨儿都那么美,我穿的再漂亮有意义吗?”小月坐在桌旁郁闷地说。
“小月,你怎么对自己没信心了?这不像你呀。”维克多跳上桌子,趴在小月的面前说。
“维克多,如果你最信任的人欺骗了你,你会怎么做?”小月幽幽地问道。
维克多想了想说:“我最信任的人就是小月了,要是小月你欺骗了我,那我就---不是呀,那要看是什么事情呀,如果是小月你偷偷在外面找了个帅哥,没告诉我,我知道了,最多说你不够哥们,也不会怎么生气的。”
“那如果我把你养老金账户里银子都拿走了,却没告诉你呢。”小月想了想说。
“啊!要真是那样,我一定找你拼命,不把钱拿回来,我就不是维克多,不会吧,小月你不会那么残忍吧,我的晚年就靠这点银子呢,你总不能让我临老去睡天桥底下吧。”维克多垮着脸说,面上夸张的表情,看得小月扑哧一笑。
“谁稀罕你那点银子,我就是打个比方。”小月笑着说。
看小月笑了,维克多稍稍放了点心,脸上却依旧一副要哭的表情:“小月呀,不带这么玩人的,我的心脏不好呀,不能受刺激,下次要打比方,还是找个别的话题吧,比如说你的那头牛或者说你的那阵风,只要别说我,我就谢谢啦。”
“什么那头牛,那阵风?”小月想了想才明白,提到阿牛和慕风,她的心又开始痛了,她到今天才清楚,自己对阿牛和慕风两个人的感情已经超过了朋友的范围,但自己最爱的是谁好像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这两个人都让她失望。
在她心里,阿牛和慕风都是她最信任的人,而现在这两个她最信任的人却一起欺骗她,让她的心很痛,反而是平常看着吊儿郎当的维克多,在关键的时候对她最好。
她觉得有点心灰意懒,她站起身说:“不管了,伤心也没用,我在这里伤心,又有谁知道呢,我去做饭了。”说完,她有些木然地出了房门,维克多依旧跟在后面,没有说话,他想有时让小月静一静也未必不是好事。
小月进了后厨,后厨的大师傅忙过来说:“这位姑娘,菜都配好了,您看看。”小月点点头,走过去看了看说:“不行,萝卜丝切的太粗了,不能用。”说完,也不等大师傅帮忙,自己就拿起刀拿过一个萝卜,慢条斯理地切了起来。
大师傅看着已经切的很细的萝卜丝,心道,这还粗吗?但老板嘱咐他一定要听这位姑娘的,他也不好说什么,点点头,忙活别的去了。
小月有些茫然地切着萝卜,心里只感觉酸酸胀胀的,眼前也有一点模糊,维克多在后面站着,望着小月梦游般的神情,他的心里很担心,小月以前在感情上受过伤,所以在感情方面,敏感而多疑,可能在别的女人眼里的小事,到了小月这里就变成了大事,她属于死心眼,想不开那种,虽然很善良,单纯,做事也干练,但在感情方面太脆弱,和这样的女孩谈恋爱,也会很累。
阿牛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看到小月正切着萝卜,只是面容有些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刚要问,就见小月手中的刀一下切在了手指上,鲜血瞬间将萝卜染红,小月却连叫都没叫一声,只是傻傻地看着手中的刀。
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他情急地扑过去,一把抢过了小月手中的菜刀,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小月被切到的手。
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小月刚想挣扎,就听一个急切地声音问:“小月,是不是很疼?”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就看到了阿牛正看着她,目光中带着激动、怜惜和心疼,她的心一颤,不再挣扎,任由阿牛抓着她的手。
“小月,你被到切到手了,别怕,我带你去包扎伤口。”阿牛仔细地看着小月的伤口,指尖的部位居然被切下来一小块肉,血正不停地往外流,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心里像针扎般疼痛,她是怎么了?十指连心,她难道不知道疼吗?
“小月,你怎么切到手了,严重吗?”维克多情急地大叫,就知道要出事,小月哪是切萝卜呀,简直是在练梦游刀法,不出事才怪,他看不到小月手上的伤,急得团团转。
“哦,我没事,阿牛,做菜被刀切到手,没什么大不了,我以前经常切到手的。”小月安慰道,虽然手指一直在流血,但手指上的痛和心里的痛比起来,不算什么。
“流了这么多血还不当回事,我带你去包扎一下,这里你就先别管了。”阿牛大声地说,目光中充满了怒气,他为她不爱惜自己而生气,他用手压住小月的手指,不让血流出来、可看到小月苍白的面容,他的心更疼了,他把小月的手紧紧地抓在了手中。
刚才等小月一出门,他就问子琪,小月到底怎么了,他还没见小月这么伤心过,可她是为了什么呢,子琪不得已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他,包括小月要和自己假扮男女朋友的事,还说了他告诉小月,自己喜欢云天青的事,以及小月一听安馨儿来了似乎神情有点不对,听得阿牛心里很乱,现在看到小月受了伤,却连痛都不喊一声,他觉得自己的心像针扎般疼痛,心里一直压抑的情感似乎也在蠢蠢欲动,也许有些事情,到了应该说出来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