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鸿鑫的话,小月腿上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站在身旁的南宫逸尘忙伸手扶稳小月,“鸿鑫,刚才我和小月出去的时候,我不是让你看着小月的猫别离开吗?你刚才去做什么了?”南宫逸尘的目光看向鸿鑫溅湿的衣角,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
鸿鑫看了看梅厅里,确实没有了那只猫的踪影,他硬着头皮说道:“公子,刚才我有点不太放心,所以一直跟在您和小月姑娘的后面。不过我离开的时候,那只猫真的在呢,怎么这会儿就不见了?”鸿鑫想起自己临走的时候让人把公子送给小月姑娘的礼物收好,那只懒猫正躺在椅子上睡觉呢,怎么现在就不见了。
“逸尘,怎么办呀,维克多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小月听到鸿鑫确实没和维克多在一起,不由急了。
“小月,别慌,也许小猫贪玩跑出去了,一会儿就会回来的。”看到小月面上的惶急之色,南宫逸尘出言安慰道。
“不会的,维克多胆子很小的,不会乱跑的,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小月对维克多很了解,这家伙口气很大,胆量很小,现在不在屋里,偷跑出去的可能性很小。
“刚才有什么人来过梅厅?”南宫逸尘看了看跟过来伺候的几个伙计,伙计们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回少爷,刚才石小姐和她的丫鬟来过,说是来找您的,见您没在,就在梅厅里坐了一会儿说了说话,等了一会儿见您没回来,就离开了。”一个胖胖的伙计低着头期期艾艾地说道。
“原来伊芸来过了,小猫会不会被她抱走了,女孩子都是很喜欢猫的。”既然伊芸来过,还是先问问她吧,南宫逸尘点了点头,事情已经发生,他也不想多责备鸿鑫,毕竟鸿鑫护主心切,也是情有可原的。
“少爷,石小姐走的时候,是我送出门的,当时石小姐并没有把猫抱走。”另一个伙计见南宫逸尘点头,赶紧低头说道。
“是呀,石小姐出梅厅的时候,我进去收拾东西,那只猫还在,不过当时楼下客人多,我刚进去,就被叫出去接待客人了,没再注意那只猫。”说完这句,这个伙计大喘口气,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原本听到石伊芸来过,小月还抱着一线希望,以为维克多喜欢石伊芸这样的美女,所以投怀送抱去了,现在听到石伊芸走的时候维克多还在,那就说明维克多没和石伊芸在一起,难道他真的出事了,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逸尘,你让人帮我看看,厨房附近有没有维克多,他比较喜欢好吃的,也许是去找吃的去了。”虽然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但小月还是没放弃希望。
“鸿鑫,你去问问每一个人,看有没有人见过小月的猫。”南宫逸尘用命令的口气对鸿鑫说,面上温和的笑容也换成了严肃,看到公子不悦的表情,鸿鑫也知道这次自己有很大的责任,答应了一声,就赶紧去办了。
南宫逸尘看着焦急的小月,他是知道小月很喜欢这只猫的,但没想到小月会这么在意,现在他也只能一边派人去找,一边出言安慰了:“小月,你先休息一下,别太着急,先喝口茶。”
“逸尘,维克多很聪明的,他即使跑出去,也会自己回来的,你让鸿鑫先问问,我想现在回茶餐厅去,看维克多有没有回家。”小月在屋里走来走去,她实在是不能这么等了,她要先回去看看。
“好吧,那我派人送你回去,我在这里等消息,要是维克多没有回去,你就尽快再回这里来,我们再一起想办法,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要慌,放心,小猫那么聪明,不会跑丢的”南宫逸尘沉声说道,目光温柔地看着小月,小月现在六神无主的样子,让他很不放心。
“你送小月姑娘回去,记住,要一直跟在她身边,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否则唯你是问。”南宫逸尘指了指刚才第一个说话的那个有点胖的伙计,伙计听了,连连点头。
小月等不及南宫逸尘交待完,就三步并做两步的下了楼,那名伙计赶紧追了上去,亦步亦趋地跟在了小月的身后。
小月也不管身后跟着她的伙计,向自己的茶餐厅跑去,伙计儿见了,啊,这哪行呀,要是小月姑娘出点纰漏,他的饭碗可就砸了,想到这儿,他赶紧追了上去,没想到小月姑娘跑的还挺快,完全没有一点淑女的样子,他本来就有肚子,人也有点胖,一时间居然没追上小月。
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路上的行人都纷纷看着她们两人,已经有人认出前面跑着的是小月茶餐厅的小月姑娘,看她一副慌张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咦,那不是小月姑娘吗?出什么事了?跑那么快,后面追她的人是谁?好呀,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调戏小月姑娘,他的胆子也太大了。哥儿几个,把他给我拦住。”
说这话的正是没事瞎转悠的唐捕头,见到小月姑娘一脸惶急的在前面跑,后面一个有点胖的家伙不停地追,要是小月姑娘在后面追这家伙,那这人十有八九就是个小偷,但此时却是他在追小月姑娘,但小月姑娘绝不可能是小偷,所以这个家伙肯定就不是个好东西。唐捕头理所当然地分析着。
走在他旁边的陈九原本还懒洋洋地,这时听到有人要调戏他喜欢的小月姑娘,立马儿来了精神,,几个健步就追上那名伙计,把伙计给拦了下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居然敢明目张胆的调戏良家妇女,我说胖子,你胆子也太大点了吧。”陈九揪起伙计的衣襟,目中喷火地看着他,敢对小月姑娘无礼,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咳,咳,差爷,不是,不是,真的不是。”伙计焦急地解释着,嘴里喘着粗气,看了看小月姑娘已经跑没影了,想起自己的饭碗,他的声音都变了。
“什么不是,我们几个看得清清楚楚的,走,跟我回衙门里解释去。”陈九揪着胖子的衣襟,就要拉他走。
伙计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听陈九要拉他去衙门,他立马慌了,赶紧解释着:“差爷,我是溢香楼的伙计,是我家少爷让我跟着小月姑娘,保护她的,没想到小月姑娘跑得那么快,所以我只能在后面追,就是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去调戏小月姑娘呀,您看看我身上的衣服,您和唐捕头昨晚上还去溢香楼吃饭了呢,我没说错吧。
听到胖子说自己是溢香楼的伙计,陈九松开了抓在胖子衣襟上的手,仔细看了看胖子身上穿的衣服,看着确实像个跑堂的,那南宫逸尘可不是他能得罪的主儿,想想自己昨天晚上确实和唐捕头去溢香楼吃的饭,这个胖子说看到了,看来应该是溢香楼的伙计没错。
“小月姑娘怎么跑那么急?我看她一脸慌张,是不是小月茶餐厅出事了?”唐捕头是个爱打听事儿的人,而且出事的还是他支持的小月姑娘,他在富贵赌坊买了小月姑娘二十两赢,要是小月茶餐厅出事了,那他就血本无归了。
“没什么事儿,就是小月姑娘家里来了一个朋友,她急着去见他,小月姑娘是从我们溢香楼出来的,所以我家少爷让我保护小月姑娘,我要是办不好,饭碗就丢了,几位差爷,我这还要赶着去茶餐厅呢。伙计人虽胖,但脑子不笨,知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