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面，不知持续了多久。

庞大的龙尸一点点被烧成灰烬，唯有一条金色的龙影在火焰中飞舞，仿佛在毁灭中迎来了一场新生。

这是一场涅槃。

直至最后，火光散去，一个赤身的年轻男子出现在空荡的海面之上，三千白发在其脑后飞舞。

“呼！”

古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心念一动，一袭暗金色战甲于身躯浮现。

与此同时，三道光团自远空袭来。

两尊禹皇大鼎最先到来，于他的周身环绕。

紧接着，一道激昂的戟鸣声传来。

重楼大戟也归来了，落在他的身前，轻轻颤动，像是极为兴奋。

“放心，我没事。”

古夜微微一笑，将重楼大戟抓在手中，似在安抚对方。

他望向四周飘荡的一片片灰烬。

那是他原先龙躯涅槃后的残留。

“涅槃大道……还真是玄妙啊！”

即使有过一次涅槃的经历，古夜对这等置于死地而后生的手段依旧感到惊叹。

可就在这时，他目光一凝，像是发现了什么。

只见那漫天的灰烬中，忽然亮起一道黑光。

那是一片黑色的符纸，上面铭刻着一条条血纹，朝着远方遁去。

黑色符纸遁去的方向，赫然有着一艘黑色纸船。

“那是……”

古夜面色一变。

那艘黑色纸船，他曾见过。

正是当年他初入帝坟战场，在佛教的一处埋尸地遇见的那艘黑色纸船。

当时，那艘黑色纸船上还屹立着一尊尊黑纸人，以及无数的棺椁，满载由那处佛教埋尸地盗出的佛尸。

那个时候的古夜，尚且不如如今这般强大，于是乎选择了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