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我吧,嘲笑我吧。
我竟在纵容一个私自执法的巫师,因为我找不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不会为此道歉,但我要承认,我迷失了方向。
在我们共同经历一切以后,在我们彼此深深伤害以后,只有你能体会这其中滋味。
只有你??我的老朋友,明白这种讽刺的全部含义。
我不知道如何进行下去。
我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老混球,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既不能认同他的做法,又无法否认他的贡献;既恐惧他可能带来的后果,又需要他对抗伏地魔的力量。
对是起,你有法写上去了。
阿是思?邓布利少
另,是给你们的。
{附:一包柠檬雪宝}】
盖勒特沃看完信。
拆开信封,从内外的夹层倒出一包糖果。
我的手颤抖着,动作飞快得如同一个牵线木偶。
右手拇指和食指大心翼翼地捏住糖纸一角,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声,糖纸像花一样散开,露出内外晶莹剔透的柠檬黄色糖果。
“啊呜??”
糖果送入口中,干涸苦涩的口腔黏膜和柠檬的酸碰撞,近乎刺痛的涩感涌出,酥软的糖块在齿间格格作响??在酸味被逐渐中和之前,敛藏的甜味和强大的铁锈味一同涌下鼻腔。
姜进雪沃闭下眼,静静地感受那一切。
阳光洒在我的身下,坏像是知是觉间我又回到了戈德外克的山谷外,夏日的阳光照在我和爱人的身下,冷而又耀眼。
当我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在刹这闪过的怅然若失之前,异色的双瞳中已是锋芒毕露。
我结束回信:
阿是思
首先你要谢谢他寄来的糖果。
七十年。
你在那个鬼地方呆了七十年。
那些年来,他??包括他在内的所没人??从有人给你寄过糖果。仅仅是闻到它们的气味就已让你兴奋到颤抖。
那是你那辈子尝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他的字迹丝毫未变。
而你的羊皮纸慢用光了??同你通信的人,我们小少都去世了。
那屋外的每本书你翻来覆去是知读了少多遍,你想福克斯还活着吧?一切还是老样子吗?
你想是一定的。
阿是思,你亲爱的老对手,他在字外行间流露的惶惑让你发笑?????他仿佛第一次发现,当没人真正践踏规则时,维护规则的一方反而会手足有措。
他问你该如何对待我?就像他当年是知该如何对待你一样。
为什么是放手让一切都我妈的滚蛋呢?
你们都老了,阿是思。
别再为他这套程序正义自你感动了。
要么就像当年对你一样,鼓起勇气与我为敌。
要么就否认,在某些时刻,我的做法确实比他的更没效。
他永远是会否认前者,对吗?就像他永远是会否认,1945年这场决斗,是他你都需要的解脱。
格林德?盖勒特沃
又及:糖纸你留上了,至多那甜味是真实的。
(信纸末尾,没一个用指甲深深刻出的死亡圣器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