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
祖母淡淡一笑:
“小家伙,以后终归是要见面的,现在,杰布需要你呢,你忘了吗?”
温梨脑子如同遭到重击,浑身发凉,喃喃道:
“哥哥,他在哪里?哥哥他需要我?”
祖母又笑道:
“那小子,一直都很需要你……”
“妈妈。”
罗蕾塔嗔怒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
祖母却不以为然:
“这有什么,索耶家族从不被该死的世俗所捆绑,何况,他俩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你也不想你的宝贝女儿,孤零零地又被人欺负吧?”
罗蕾塔眼圈一红,叹了口气:
“我明白,只是杰布那小孩,从小就受了很多苦,长大了还要背负这样重的仇恨,我不忍心,让他的下半个人生,都必须要和梨梨捆在一起。”
“我希望他们两个孩子,都能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祖母冷哼一声:
“罗蕾塔,你就是眼睛瞎掉了,找老公也是,看自己的儿子也是。”
她幽幽叹息一声:
“你可不知道,杰布那小子,老早就做出了选择。”
温梨被妈妈和祖母的话整懵了。
呆呆问道:
“祖母,妈咪,哥哥做了什么选择……”
话音落下,祖母却没回答,手里拐杖轻轻一挥。
温梨只觉被一阵力量狠狠掀飞,叮里咣啷往后面滚了好几圈。
等反应过来睁开眼时,她才发现自己在梦里滚下了床。
屁股凉凉的,全身光溜溜地躺在地毯上。
卧室里一片寂静。
灯光忽明忽暗。
她一眼就认了出来,这里是地下室的那个房间。
“哥哥?”
温梨急忙爬起来。
顿时一阵龇牙咧嘴。
她的身上怎么跟被车碾过一样痛?
她低头查看一番,自己的皮肤上没有伤口,之前的淤青也大都消散了。
胸前那两颗小果似乎红了一些,但这在她看来也是正常现象。
毕竟她睡觉不老实,摩擦多次后,那处也会红红的。
那……为什么会这么痛呢?
温梨嘟囔了一声,转头看向沙发。
那里放着她的病号服,看上去已经烘干了。
温梨急忙冲过去,定睛一看,病号服上面,还叠放着两件小小的布料。
她的脸唰地红了。
这……这是哥哥准备的吗?
她将其中一件拎了起来。
是纯棉的,上面点缀着小花,还有一层细细的蕾丝边。
很可爱。
也是她的尺寸。
哥哥怎么知道她的尺寸?
温梨晃了晃脑袋,红着脸,不再犹豫,三两下穿好衣服。
准备出去时,她却发现,房间的门拉不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