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忍不住。
特别是布拉姆斯用湿漉漉的眼神做一些下、流的事的时候。
她完全忍不住!就想用最坏的态度去训斥他。
不然最后难受的,肯定是她自己。
听见温梨的责怪,布拉姆斯眨了眨眼,诚实地回答:
“我正准备给你送午餐。”
温梨一噎,但还是冷哼:
“你吓到我了,你走路没有声音吗?”
布拉姆斯没回答。
他只是注视着温梨,被她这副小模样勾得喉结滚动。
楼梯上的女孩一僵。
这坏家伙眼里闪烁的光,她可太熟悉了。
她急忙呵止:“不准想那些!吃饭,我饿了。”
说完,飞快地跑进了厨房。
布拉姆斯慢悠悠地跟着走了过去。
他的保姆小姐真可爱。
这段时间,他已经偷偷学习了很多,也练习了很多。
他想,保姆小姐知道后,肯定会很开心很满意的。
……
温梨很不开心。
她皱着眉,愁眉苦脸地呆坐在一楼客厅的落地窗旁。
远处的天色已经逐渐暗下来了。
昏黄的阳光几乎快要和地面平行。
就连乌鸦都开始在庄园的尖顶上嚎叫飞舞。
可等了一天,她都没等来那辆面包车,和那个伙计马尔科姆。
她无法拨打电话,如果要出去的话,只能走路。
外面那些丛林小径,她估计得走好几个小时,才能走出去。
而且,还是在分叉口不迷路的情况下。
意识到这一切,她的脸更垮了。
更让她奇怪的是,今天的布拉姆斯也玩起了捉迷藏。
往常赶都赶不走的黏人精,今天一反常态。
让她的心里不禁疑窦丛生。
“布拉姆斯?”
她喊了一声。
空荡荡的,无人回应。
温梨抿唇,站起了身。
这很不对劲。
她打算去探查一番。
比如,今天以为自己看错了的那个一楼窗户。
她小心翼翼地绕到那个窗户外侧。
那里很少有人踏足。
野草丛生,但又刚好被砖石挡住。
从房子里,压根看不见外面的杂草。
而此刻,那些杂草的生长痕迹让她感到了奇怪。
它们不约而同地往两侧倒去,那景象,不像是自然生长,倒像是有什么重物拖拽造成的。
温梨蹲下,歪着脑袋仔细看了看。
果然,几片草叶尖上,沾染着红色的液体。
她用手指抹了一下,又在指腹上碾磨,凑在鼻尖闻了一口。
“……血?”
温梨脸色一白,猛地站起身。
怎么会有血?
是动物的,还是……人的?
她心里咯噔一下,恐惧密密麻麻爬上心底。
联想到今天马尔科姆的失约,还有布拉姆斯的奇怪行为,她脑袋发晕,差点站不稳。
难道那个家伙,攻击了马尔科姆?
在她感到惊慌和怀疑之际,一道轻轻的敲击玻璃的声音突然响起。
“叩,叩……”
很近,似乎就在耳边。
温梨心底一颤,循着声音来源,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脖子。
与她仅有一面窗户之隔的走廊里,布拉姆斯正静静地站在那。
面具几乎快贴着玻璃。
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
一只手保持着敲击玻璃的姿势。
另一只手背在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