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神~”
雌性时逆灯塔姆挥动着自己的触须看上去很是激动,而雄性时逆灯塔姆更是直接从姐姐的身后跑了出来,一溜烟便来到了宁无缺的面前,仿佛之前害怕的模样全都是装出来似的。
它伸出自己的触须想要去触摸宁无缺的神印,但刚要接近时却又克制住自己回缩了回去,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叫人有些疑惑他为何如此激动。
看着近在咫尺的十万年时逆灯塔姆,宁无缺微微向前一倾,让自己额头的神印与对方的触须相碰在一起。
很柔软,很凉,时逆灯塔姆的触须有一股和水床差不多的感觉,但是更为柔软,触感更接近果冻。
“是神......不会错的......是神!啊宁,阿宁,阿宁有救了!人类,求求你救救阿宁,只要你愿意,姐姐可以做的我都可以为你做!”
确认了真伪,雄性时逆灯塔姆仿佛找到了救星一般缠上了宁无缺,那一晃一晃的脑袋上居然渗出了水滴子。
它哭了,激动到落泪。
被时逆灯塔姆抱着的宁无缺脑袋里满是疑惑,阿宁是谁?为什么需要他才能救?秉着不懂就问的态度他连忙开口,同时伸出手想要将时逆灯塔姆的触须掰开:
“停停停,你这说的没头没尾的,阿宁是谁,又为什么要我救啊,你总得给我说清楚吧,如果你姐姐愿意答应我的要求的话只要你的问题不太过分,我完全可以答应的,你能先下来吗?”
“下~来~弟~弟~清~楚~弟~弟~”
雌性时逆灯塔姆便说着,飘飞过来后伸出自己的触须把弟弟从宁无缺的身上拽了下来,同时几根触须敲了敲它那透明的水母脑袋,让里面形似灯塔明灯的脑核轻轻晃悠了两下。
很快,雄性时逆灯塔姆也是冷静了下来,他看了看宁无缺,随后又看了看自己姐姐,最后身上触须在半空中胡乱漂浮一阵。
终归是理性战胜了感性,它焉了吧唧的低下自己的脑袋缓缓开口:
“你先说要我姐姐做什么吧,我的事情......不急,先说好,哪怕你是神明的传承者我和姐姐那也是说跑就能跑的,所以别想着用武力威胁。
“当然当然,在我说之前我首先要声明一点,接下来我所说的任何事情都不会让你姐姐死去或者怎么样,也不会为难她,一切看她自己选择,明白吗?所以请一定要冷静。”
在说出自己的目的之前,宁无缺开始了自己的叠甲,不要不行,他可不想开口就让人姐姐献祭还要对方能冷静下来。
与其在之后手忙脚乱的解释,不如打从一开始就注射一记预防针。
对面,两只时逆灯塔姆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宁无缺这才敢开口说出自己来此的目的,可这仍旧是吓的两只时逆灯塔姆浑身一颤,差点儿惊到逃跑:
“我希望你的姐姐可以献祭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