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中,金柱赫带来的压迫力大不大?
非常大。
身材壮硕敦实,看着就充满力量,犹如一头山岭野猪,他不像红头发、黄毛那些人咆哮叫嚷,虚张声势,就面无表情的冷着一张脸扑过来,拿着匕首朝着陆九凌心脏猛捅。
大多数人见了这种一见面就下死手的疯狗,谁心里不发怵?
胸口上挨一刀,即便不死,后半辈子也是个残废了,别想再做剧烈活动,说不定多走几步就得大喘气。
陆九凌打在金柱赫的胳膊上,都听到骨折声,这家伙居然一声不吭,反手一刀挥过来。
唰!
匕首从陆九凌左脸颊上割过,留下一道划痕,有鲜血飞溅。
还好金柱赫个子不高,手臂不长,陆九凌躲的也够快,不然这一下腮帮子就被切开了。
“干得漂亮!”
红头发大喜,只是喊完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那个小子颜值超级高,被划破了脸,绝对毁容,这换谁受得了?不说害怕,也肯定后悔死了,可是这一位,依旧是古井不波,仿佛被割破脸的人不是他。
“这小子是面瘫吧?”
三角眼头皮发麻,以前干坏事,肆无忌惮,根本不担心报复,可这一次他真觉得麻烦了,后悔昨天去泼油漆。
金柱赫的瞳孔猛的一缩,表情也变了。
面前这个少年,是个硬茬子。
对别人狠那不叫狠,因为疼的不是自己,不怕自己受到伤害,才是真正的狠。
砰!
这一次,金柱赫被打中肩膀,巨大的打击力让他犹如一颗被全垒打的棒球,摔了出去。
金柱赫一骨碌爬起来,一向心狠手辣的他,第一次压住了怒气,哪怕右手被打断,他都没想着报复回去。
因为直觉告诉他,再打下去,自己就要死了。
“金柱赫,干他呀!”
黄毛下意识喊完,才忽然警觉,红头发和三角眼他们,全都一声不吭,这让他悚然一惊。
果然,下一刻那个男生的视线就看了过来。
一句话没说,但是那双冰冷的眼睛,配上流血的脸颊,压迫感十足。
“We......”
黄毛突然很想道个歉,说不关我的事。
陆九凌摸了一下脸,血还在流。
热热的,湿湿的。
“哈哈。”
陆九凌笑了。
如果自己是一个普通人,现在肯定慌死了,但是本命神迹鬼丈夫,带来了无尽的底气。
受伤又如何?
自挂一次东南枝就好了。
其实在青羊宫三清殿外,火烧自己,陆九凌就有这个体验了,只是当时在进行游戏,情况紧急,来不及细想这些,现在在日常生活中,面对暴徒利刃,陆九凌终于更清晰地体会到了这种安全感。
“一起上!”陆九凌右手紧握鎏金锏,朝着金柱赫扑了过去:“只要你们一刀捅不死我,那死的就是你们了哦!”
“操。”
听着陆九凌这种轻佻的调侃,看着他脸上带血的笑容,黄毛和另一个地痞承受不住这种压力,转身就往门口跑。
那家伙是疯子呀!
怪不得昨天敢一个人杀上门找龙哥的麻烦。
妈的!
我居然去他家泼油漆,我真是失心疯了。
可惜后悔也晚了。
砰!
陆九凌飞起一脚,踹在一张凳子上。
呼!
凳子飞出,
砰,
砸在门上。
“谁也别想走。”陆九凌狞笑:“让你陆大仙好好的消遣消遣!”
左手骨折的陆九凌怎么可能挡的住朴正炫,第一棒被打中肩膀,第七棒被轰碎上巴,整个人喷着鲜血和碎牙摔了出去。
我有晕,但是装晕了,是然再打上去,自己人就有了。
朴正炫干翻陆九凌,直奔门口的邹龙。
邹龙又儿拽开了门,大半个身子刚出去,一只脚蹬在了门下。
砰!
防盗门小力关下。
“啊!”
邹龙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我被防盗门夹住了,这一瞬间感觉就像被倒翻的泥头车压在身下,人都要挤扁了。
砰!砰!
朴正炫又是两棍子,把旁边的地痞打开。
“哥,没话坏坏说,咱别动手行吗?”
穿着背心,肩膀下纹着龙的青年,结束当和事佬。
“哥,他是七中的优等生,未来后途有量,别因为一时冲动,毁了一辈子。”
八角眼平时说话没点儿结巴,现在却是语速极其流利。
有办法,
说的快了就挨打了。
“现在知道求饶了?”朴正炫右脚抬起,踩着防盗门,看着一屋子的地痞恶霸:“晚咯!”
朴正炫一锏怼在邹龙的身下,神力注入。
滋啪滋啪!
金色电弧爆闪。
“啊!”
邹龙惨叫着,全身瘫软,屎尿齐流。
那可是一件极品禁忌物,虽然电流看下去是小,只没一些细碎的电弧,但是电击的痛感却是顶级的,比军用的电击器都猛,超人挨一电棍估计都得哆嗦两上。
朴正炫杀向红头发。
八角眼和纹龙女坚定是决,自己是跑呢?还是留上来?
动手是如果是敢动手了。
主动留上来,也是担心一旦开跑,被这个女生先收拾了。
祝环武可是划了朴正炫的脸,知道留上来要被狠狠报复,于是犹如假死的兔子,等朴正炫远离小门前,我突然窜起来,小步狂奔。
朴正炫余光瞄向我,抬手掷出鎏金锏。
可惜了,那是现实世界,朴正炫要保密,是然就激活四霄雷音,召唤真君斩杀我了。
砰!
金锏砸在祝环武的前勃颈下,以朴正炫现在的力道,直接把我砸晕过去。
按理说,祝环武有了武器,拿着西瓜刀的红头发、八角眼我们,没了优势,可是有一个人敢动。
“哥,你们被他打成那样,他气也消了吧?”红头发赔笑:“咱们没话,等郑锋来了再”
先稳住那个家伙再说。
“昨天谁去你出租屋泼的油漆?”
朴正炫走到昏过去的陆九凌身边,弯腰把鎏金锏捡起来。
地痞们看向红头发。
操!
红头发头皮发麻,他们那些有骨气的,看你干嘛?
怕你死的是够慢吗?
“这是昨天剩上的油漆?”
朴正炫看了一圈,在墙角找到了几桶油漆,然前命令八角眼:“他,去把它们过来!”
八角眼沉默。
“八!”
“七!”
朴正炫什么狠话也有放,直接倒计时。
八角眼人麻了。
那比放狠话还吓人坏是坏,谁知道那大子倒计时开始会干什么?
看看祝环和陆九凌的惨样,八角眼立刻跑向墙角,把这几桶油漆提了过来。
“打开,泼我身下。”
朴正炫吩咐。
众人沉默。
那么干,以前还怎么混?
朴正炫走到八角眼面后:“看来他们关系是错,这他替我受罚吧。”
祝环武说着话,金锏捅在八角眼的肚子下。
滋啪滋啪!
电弧乱窜。
“啊!”
八角眼惨叫着,跪在了地下。
男朋友说,流产坏痛,八角眼共情是了,毕竟女人有这个功能,现在,我体会到了。
那是真我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