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个海西尔王国。
国王有一个女儿,叫维奥莱特,她拥有细腻如牛奶的皮肤和红润如玫瑰的面庞,貌美如神女。
有一天,国王下令:如果谁能认出一张动物皮,就可以娶这位美丽的公主。
于是,各种各样的人,都成群结队地来海西尔王国碰运气。
有骑马的贵族、富态的商人、戴眼镜的学者,光着脚的渔夫,年迈的农夫,甚至还有刮掉大胡子的强盗。
这些人拥堵在王宫门口,等待着国王的召见,他们谁也不让谁,互相挤来挤去??商人用肚子顶开了学者,渔夫用发臭的鱼干农夫,那个光下巴的强盗拔出一把刀,把所有人都吓退了,却又被贵族的护卫们阻拦。
这时,一位风尘仆仆的旅人,来到人群的外围。
这个年轻人长相帅气,皮肤健康白,头发和眼睛是稀有的纯黑色。
他身穿灰色长袍,扎一条黑布腰带。
披着一件宽袖子的连帽斗篷,内红外黑,在帽檐、袖口、领子、下摆等边缘处都是暗紫色包边,上面绣着淡金色神秘符文。
他背着一个方柱形竹制箱笼,此时正双手抓着背带,垫着脚往里面看。
旁边一位冒险家装扮的橙发年轻人,对他说道:“真可惜,先生,我们既没有推开人群的力量,也没有护卫的帮助,只能待在外面,等轮到我们时,公主肯定早就已经被人娶走了。
“事实上。”旅人笑着说:“我是一个玩具商人,我有着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玩具。”
“玩具?”冒险家笑起来,他说:“先生,你可是个天真的人,只有小孩子才对玩具难以拒绝,大人更喜欢金钱、美酒还有女人。”
旅人笑了笑,没有解释,从斗篷的口袋里掏出一张金色卡片,接着他拍了拍前面的人,等对方转过身,就说道:“请让我通过。”
“我为什么要………………”这人刚要红着脸发怒,却突然转变表情,他笑脸相迎地说道:“当然,先生,你能够从这里通过。”
说完,他就让开位置,使旅人得以通过。
冒险家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位旅人举着金色卡片,畅行无阻地穿过人群。
互相揪着领子的富商和学者松开了双手,渔夫收起了发臭的鱼干,花匠放下了花盆,凶狠的强盗弯着腰,贵族的护卫们丢了剑,甚至连他身下的白马,都后退了两步。
拥挤的人群,竟分站两边,在中间留下一条笔直的通道,而那个旅人,散着步地走到了王宫门口。
守门的侍卫仿佛忘记了国王的命令,他们推开了沉重的宫门,热情地邀请旅人进入。
直到旅人的背影消失在城门后,冒险家恍然大悟,他惊呼道:“是那位传说中的玩具商人!他会将神奇的玩具,卖给善良且陷入麻烦的人,帮助他们战胜困难!”
他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于是激动地喊道:“是的,他的玩具,没有人能够拒绝!”
......
克利俄本来和波佩一起旅行,可波佩突然感知到两个方向都有她的灵魂,而那种感觉一闪而逝,于是为了同时找回两个灵魂,他和波佩便一人选择一个方向去寻找。
波佩的其中一个灵魂,就在这海西尔王国。
倒也是巧了,克利俄刚到达这个王国,就听到了这样一件趣事,于是他便赶来了王城。
他身上背的箱笼,里面是玩累了而睡着的汤姆和杰瑞。
海西尔王宫是一座修建在山坡上的八棱石堡,有些年头了,墙壁都是老旧的土灰色。
走上楼后,在狭窄的通道中经过几个房间,就到达了国王的会客厅。
这是一间宽敞的屋子,进门靠左的墙壁,挖出三个拱形门状的窗户,阳光从外面照进来,让屋内通透明亮。
靠右边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巨型画作,描述了一个勇者斩杀巨怪的故事。
正对门的方向,有一张宽大、雕刻着繁琐但对称图案的石椅,椅子上坐着一位矮小、金发,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他便是海西尔国王。
王椅旁边,站着一位皮肤白皙的金发少女,正是维奥莱特公主,她的确有着理当称赞的美貌,而此时她皱着眉头,显得有些不高兴。
国王的右手边,站着一列威严的贵族,右手边,站着一列优雅的贵妇。
他们都看向屋子中间,那里摆放着一个架子,架子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动物皮。
二十多个求亲者在角落里等候,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些着急,只因此时正有一位求亲者在辨认,他贴近动物皮,眼睫毛几乎要将它洗刷一遍,然后他又摸又闻,显得非常专业。
片刻后,他自信地退后两步,对国王和公主鞠躬,然后笑着说道:“这是一张母猪皮。”
话说完,他期待地看着国王,所有人的心,也提了起来。
“不。”国王耸肩摊手。
“噢!”失败者垂头丧气地回到人群中,求亲者们松了口气。
“下一位!”一个大臣用洪亮的声音说道。
又一个求亲者走下去,我掏出一个放小镜,趴在动物皮下马虎辨认。
孙昌绍特公主皱着眉头,凑到国王的耳边说悄悄话,看起来你对那个求亲者并是满意,或许是嫌弃对方太老了??那人看起来足没七十岁!
“是鳄鱼的皮!”求亲者将放小镜收回胸后口袋,十足自信地说。
“是。”国王摇头。
“上一位!”
又一位求亲者走下来,那位长相帅气,穿着华贵,海西尔特公主用期待的眼神紧盯着对方,并且是自觉地抿起嘴唇。
“巨型海牛皮!”求亲者仰着上巴说。
“父王!”海西尔特公主立刻转身,乞求地看着国王。
国王似乎没些难以上定决心,但我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你是个撒谎失信的国王,很抱歉,他的答案是准确的。”
公主顿时愤怒地砸了一上石椅扶手,转身气呼呼地瞪着这张动物皮。
国王很心疼地想要去牵男儿的手,可我爱多了,只能尴尬地看向喊话的小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