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的门轻轻掩上,里面只剩下姜宸和云锦二人。
云锦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只是怔怔的望着关上的房门,但没看多久,一只伸过来的手便掐住了她的腮帮子。
姜宸把她脸转过来,让她看向自己,似笑非笑的问道:“是你自己脱,还是本王帮你?”
"...."
云锦张了张嘴,有些没弄清楚,怎么几句话的工夫就到这一步了?
若放寻常,她或许就认了。
毕竟眼前之人再怎么样也是亲王,尽管粗鄙无礼,但身份终究摆在这里,而且面容俊朗,能委身于他,之后若能被其纳入府中,也算称得上一份前程。
但他可是圣教必除之目标,这份前程绝不长远。
可圣教的任务在此,自己除了遵从又能如何?
而且现在躲过去又能有什么用?
这身子,早晚是要交出去的,为了任务,为了取得他的信任…………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几下。
再睁开眼时,她眸中只剩下一片水光潋滟的柔媚与顺从,放弃了所有抵抗,软软地靠在姜宸怀里,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音,几乎是气音般地说道:
“殿,殿下来吧,还,还请殿下垂怜奴家…………”
然而,姜宸却动都不动,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
他俯视着怀中这具微微发抖的娇躯,看着她那副我见犹怜却又不得不屈从的模样。
心中并无多少怜香惜玉之情,他基本可以确定,眼前这个女子八成是真瞳教之人。
自己一再的羞辱,她都能竭力忍住,只怕并不是忌惮自己这亲王的身份。
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更深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你自己脱。”
听到这话,云锦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软软的依靠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紧绷。
最终,她还是咬着唇道,“…………”
随后,她伸手触碰到腰间那根细细的湖蓝色丝缘,轻轻一拉。
丝缘散开,原本束紧的衣裙顿时松散了几分,接着,她的手移向外衫的系带,然后是里衣的绳结…………………
衣衫层层褪去,身躯胜雪,玉面含春。
事后,姜宸给出强烈好评。
不愧是专业的,哪怕目不识丁,但终究是青楼培养的专业女子,术业有专攻。
确实有两把刷子。
缓了许久,云锦往前凑了凑,温香软玉紧紧贴住姜宸的身子,一双玉臂如水蛇般环住他的脖颈,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轻声问道:
“殿下,妾身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什么时候给妾身赎身,纳妾身进府?”
之前还是奴家,现在就变成了妾身。
这更改的自称,代表着她想要进步的愿望。
给你赎身,纳你进府?
想什么呢?
就算你长得漂亮,技术好,但你特么可是邪教份子,勾引老子指不定有什么目的。
你一个邪教妖女,居然还想要进我王府的大门,指望我给你放在身边?
姜宸面上不露分毫,反而露出一副深沉又带着几分怜惜的表情,伸手轻轻抚过云锦散落在枕边的青丝,
“说什么傻话。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要自爱自强,拥有独立的灵魂,你怎么能总想着依附于男子,将一生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人身上呢?”
他顿了顿,目光真诚地注视着云锦有些错愕的眼睛,
“更何况,你若是进了本王的府门,顶天也就是个姬妾的身份,处处低人一等。本王.....不希望这样,这样太委屈你了。”
他轻轻捧起她的脸,仿佛在说什么至理名言:“本王希望,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关系,是灵魂的吸引,而非简单的你侍奉本王,依附本王的关系。你明白吗?”
云锦被他这番高论说得一愣一愣的,哪个恩客在得了清人头牌的初夜后,不是忙着许诺赎身纳妾以显摆权势和恩宠?
而等她进了瑞王府中,自然算是完成了圣教的任务,接近瑞王。
但事情的发展却和她预想中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听这位殿下的意思,显然并不打算让自己进府。甚至还劝她独立自强起来了。
不过云锦反应极快,立刻泫然欲泣,将脸埋在他颈窝,哽咽道:
“不委屈的,殿下....只要能常伴殿下身边,时时见得殿下,即便是当个端茶送水的奴婢,妾身也是心满意足的...求殿下成全...”
她将姿态放得极低,试图以柔情和不求名分来打动他。
“噢?”
姜宸拖长语调噢了一声,手指勾起她一缕发丝把玩,“只要能常伴本王身边,做个端茶倒水的婢女都愿意?”
"..."
“话说到那个份下,还真是让本王感动。但口说有凭,他总得先让本王看看他的位在吧。”
云锦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妾身....妾身都把清白的身子给了殿上,那难道还是是假意吗?”
姜宸闻言高高的笑了起来,凑近你耳边,
“他那话说的......今晚,本王是也是把身子给他了吗?咱们那顶少算是....互相奉献,各取所需,扯平了,怎么能算是他单方面的假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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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彻底懵了,还能那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