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之内,暖帐流苏。
空气中还弥漫着暧昧未散的气息。
白素贞娇慵无力地趴在他的胸膛上,脸颊贴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细细地喘息着,浑身肌肤都泛着粉红,而那双眸子则静静的凝视着他。
姜宸一只手有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那如瀑的青丝,指尖缠绕着发梢。
看着她绝美的脸庞,眉梢尚未褪尽的媚态,被挤压成团的良心,以及那眼波流转间的柔情与爱意。
鼻息又有些重,但他又不忍破坏此时的温情,只得开口道,“白姐姐今日...真是格外热情。”
白素贞闻言,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烧得厉害,将脸在他胸口埋得更深,声音闷闷地,带着一丝羞怯却又大胆的反问:“那……夫君喜欢吗?”
“喜欢,怎会不喜欢?”
姜宸手臂收紧,将她光滑的娇躯更密实地拥住,“一贯矜持的娘子如此主动,热情如火,我当然喜欢。”
他话锋一转,目光盯着那娇嫩欲滴的唇瓣,带上了几分戏谑与期待,“若是....姐姐能再大些,同意那个.....那为夫肯定就更喜欢了。”
见他盯着自己的嘴唇看,白素贞一下子就听懂了他的暗示,顿时羞得耳根都红了,不轻不重的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一把,嗔道:“你休要得寸进尺,那种事我如何做得出来……”
话音刚落,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美眸中闪过一丝清光,带着点审视的意味,看着姜宸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让那个女鬼,给你...那个了?”
“哪个?”
姜宸心里一沉,故作不知的问。
“你说呢?”
见躲不过去了,他也不好再隐瞒,只得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哼!”
白素贞轻哼一声,“我怎么不知道?她那日从你房中出来,见了我行礼时,一张嘴说话,我就嗅到了...你的气味。”
她身为千年大妖,五感何其敏锐,尤其是对姜宸身上的气息,更是熟悉无比。
姜宸恍然,随即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所以白姐姐这是吃醋了?”
“你一个男人都吃醋,我一个女子为何不能吃醋?”
白素贞横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反驳。
相比起青儿,她是那个后来者,无法,她也不愿去深究与妹妹同杆共苦的事情。
但那个聂小倩,一个孤魂女鬼,竟然......总之,这醋吃得是名正言顺。
“可以吃。但你将来可是要当皇后的,要有皇后的风范。”
"...."
白素贞被这话堵得一噎,是啊,这家伙是个亲王,三妻四妾只是寻常之事,何况他还想当皇帝,将来岂不是还要三宫六院?
这么一想,她心里愈发不舒服了。
“我这是替青儿吃的醋,不行吗?”
“行。”
白素贞像是满意了,顿了顿,又追问了一句,“那你...有没有把她…………”
“没有。
见他表情语气不似作伪,白素贞眼神稍稍放松一些,但却不依不饶,又接着问,
“那那个圣女呢,先前在婺州时,你天天往地牢里跑,有没有把她…………”
姜宸看着她这副难得显露的,带着浓浓护食意味的娇态,不由将她抱得更紧,语气肯定地答道:“也没有。”
头筹已经没了,怎么着也得给小醋坛子留个第二。
“放心吧,为夫冰清玉洁的很,目前就只被你糟蹋过。”
白素贞尽管知晓眼前这人无耻至极,但听到这话还是惊得睁大了美眸,伸出纤纤玉指忿忿的戳了戳他的额头,
“你说这话就不亏心吗?你与那女鬼....那般胡闹,竟还敢说自己冰清玉洁?”
姜宸捉住她点过来的手指,握在掌心,理直气壮地道:“那怎么能算?况且,若不是你一直不肯应我,我何必要找她?”
白素贞当即气笑了,“照你这么说,倒还是我的不是了?”
“那不然呢?”
姜宸顺势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所以你得好好反省反省,知道吗?”
白素贞被他这无耻的嘴脸堵得一时无言,默然了片刻,心中的那点醋意和羞恼,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柔情和无奈所取代。
她迟疑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涩,轻声问道:“那种事.....你就那么想吗?”
“想啊。”
姜宸回答得毫不犹豫,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垂,“而且……姐姐你不是也体验过么?你觉得……怎么样?”
我刻意压高的嗓音像是带着某种魔力,瞬间将白素贞拉回了被我用嘴哄人的体验之中。
你咬着嫣红的上唇,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内心挣扎了片刻,心中这最前一丝坚守的矜持,终于彻底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