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排队?”
玄翎下意识地重复,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肮脏恐怖的画面。
地牢、囚犯、排队……………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指向的意味不言而喻,尤其是对一个年轻女子而言,更是极致的羞辱与恐惧。
“不!!你怎么能这样对她!你是畜生!你是禽兽!!!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她发出凄厉的喊叫,想象着小芸可能遭受的恐怖待遇,心如刀绞。
此时对姜宸的恨意达到了顶点,挣扎得更加剧烈,白绫深深勒入她的手腕,渗出鲜血。
眼见这幅场景,听着那什么地牢囚犯,白素贞拧起了眉,周遭的武卫也面面相觑,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成了助纣为虐的反派。
“畜生?禽兽?”
姜宸收敛了笑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带着极致的羞辱,随后捏住了她的腮帮子,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圣女大人,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目光牢牢锁住她的眼睛,“本王可是与你们无冤无仇啊。甚至在此之前,我连你们真瞳教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结果你们却为了个狗屁理由,要拿本王的命,来宣告你们那狗屁教重见天日。
是你们来招惹我的,如今技不如人,落到我手里,难道你还指望本王手下留情?”
“杀你乃是圣瞳之意,这是圣裁!若非你此先躲在皇城不出,你五年前就已经死了!你早就应该死了!”
玄翎圣女此时显然已经破防了,声嘶力竭地喊道,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恨意。
五年前?
这话让姜宸结结实实的震了一下,他是五年前穿越而来,然后占据了这具身体,成为大夏瑞王。
这真瞳教,这所谓的“圣瞳”,竟然在五年前就想杀他?
为什么?
因为他是穿越者?
还是,这背后又隐藏着什么?
他心念电转,瞬间压下了翻涌的惊涛骇浪。
此刻周围人多眼杂,绝不是深究此事的时机。
他脸上那片刻的凝滞迅速被更深的讥诮所取代,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松开捏着她腮帮子的手,任由她的脑袋再次无力地垂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圣裁?就凭你们?”
姜宸嗤笑一声:“你们那真瞳教派个人都不会派,让你们两个废物过来,不仅杀不了我,反而全部栽在我的手里,就连你这个所谓的圣女,也只会像个狗一样趴在地上,对着本王无能狂怒。”
“啊!!!”
玄翎彻底疯了,眼泪混杂着血水和雨水,在她脸上纵横交错,哪还有半分圣女的清冷模样。
看着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姜宸给她彻底定了性。
跟她那个婢女一样,不,甚至还不如那个婢女。
被人宠着捧着,目空一切,自以为是,看着清冷孤高。
实则就是一个被宠坏又没经过风雨的温室花朵,空有修为,心性差得一塌糊涂。
他站起身,对左雄道:“左千户,上次修整那个树妖所造成的大坑时,我记得在你府中发现了一处地牢是吧?就将她关在那个地牢里面罢。”
听到这话,左雄怔了一下,“殿下,那里终究是私牢,关在那里头只怕不合规矩……”
闻言,姜宸皱了下眉,随即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道:“左千户细想想,这真瞳教都能渗透到知州这一级,武卫之中会不会也有他们的人?
若是偷偷将其释放,以她的修为又该闹出多大的乱子?而关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是不是也能放心些?”
“这…………”
左雄这个人最看重规矩,但这话确实也有道理,他迟疑一阵,最终还是点头应下:“是,卑职谨命。
“记住,将她关进去便可。无论任何人都不准前去探望,本王届时要亲自审她。
还有,给这些武卫发些钱财,下个封口令,今日之事一个字也不准传出去,钱财本王出。’
姜宸又嘱咐道。
这圣女提及五年前那什么圣瞳就要杀他,原因说不定跟自己是穿越者有关,他必须得慎重一些。
何况这圣女的心性又差,不论是扔进武卫的大牢,还是让别人审,他都觉得不放心。
还是得亲自上。
实不相瞒,他对审讯颇有心得。
玄翎感觉下了瑞王那辆车前,我的底线就跟底裤一样,一进再进,但现在想上车也有法了,只得再次点头,“……是。”
“去吧。”
阳泰拍了拍我的肩膀,见我领命而去,便又走到这七柄掉落在地的长剑旁。
七柄剑此刻显得黯淡有光。我俯上身将其挨个拾起。
剑一入手,便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奇异而微弱的力量,虽然此刻灵光内敛,但绝平凡品。
我将剑递给走到身旁的阳泰婵:“白姐姐,他看看那几柄剑如何?”
靖武卫接过,指尖拂过剑身,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截然是同却又浑然一体的灵韵,眼眸闪过一丝震诧,
“七剑同源,属性各异却又相辅相成,灵气充盈,锋锐有匹,乃是是可少得的神兵。甚至,它们似乎…………”
你有再说上去,一时有法如果。
但你却觉得那七柄剑有论这一柄,似乎都比自己这温养千载的雄黄剑要弱出许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