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大内行厂玉符最厚,而东西厂厂公,锦衣卫总指挥使的薄上几许,但后者仍比我们这些讨贼将军的兵符厚上几分。”
“可以了,袁大人,好歹我曾经帮助过你,你做个公证人如何,你过来看看,你看我手上玉符的厚度如何,像被磨去一层重新雕刻过的吗?”
剑瞬提醒说道,“别去,这小子狡猾如狐,小心有诈。”
“我知道,但他到底帮过我,我也不能不还这个人情。”袁崇焕靠了近来,但异常谨慎,保持了一定距离,端详着玉符,一时竟有些迟疑不定,“这厚度……”
杨安明叹了一口气:“袁大人,你如此小心谨慎,看来你也知道自己在做着什么。你现在离开或许还来得及,迟则要追悔莫及。”
袁崇焕面上露出挣扎之情。
剑瞬喝道,“袁大人,我们联手起来,人马足足有十余万众,惧他何来?如今世道大乱,能否在其中如鱼得水,攫取最大好处,就看你身段是否足够灵活柔软了。”
“也许你才是对的。想我文转武职,以为可以仗着一身才能,戎马光耀,得到朝廷重用,不料险些惹来杀身之祸!人果然是要灵活变通,不要把注都压在一个地方。”
袁崇焕面上挣扎之色尽褪,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杨安明,不管你这你玉符如何,如今你都是一路反贼之王,虽然你帮助过我,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这点私人恩惠算不了什么。”
杨安明面露惋惜,叹息说道,“当初有人跟我说,袁大人被召回,除了北虏挑拨离间,还因为有拥兵自重的嫌疑,如今看来,果然野心勃勃。那就可惜了,你刚才实在不该靠过来鉴定玉符的。”
话音甫落,袁崇焕浑身一僵,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一阵晃荡,竟从马上一头栽下,重重摔在地上。
袁崇焕身后的将士也算反应极快,赶紧冲上来将坠马的袁崇焕抢回去。
好在杨安明稳稳坐在马背上,根本不在意他们把人抢回去。
剑瞬面色大变,“你居然敢给袁大人的下毒!想不到你个逆子,在中毒一途竟有如此造诣,能让人在如此距离还不知不觉着了你的道。”
杨安明斜乜眼看着剑瞬,面上挂着冷峻而狠辣之色,“老而不死的恶贼,你再敢在我杨安明跟前说一次‘逆子’二字试试看?”
“说又如何?你以为你能给我下毒?逆子,你别忘了你才说了,我诸艺俱精,用毒亦不在话下……”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人在马上晃荡摇摇欲坠!
但他到底身体底子比剑瞬好上太多,竟硬是撑住,没有摔下马来。
“我……隔着这么远距离……你也能给我投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