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禁取下灵犀号角,捏在手里端详,脑海中却浮现每次陨石陨落的情景,确实他都以口技模拟了号角之音,难道陨石真的和这只号角有关系吗?
他喃喃说道,“不可能,绝不可能,肯定是巧合。”
“还在装糊涂,你吹奏一下难道不就有答案了吗?”
杨安明暗忖,这玩意都是实心的,说吹奏响了,不过是自欺欺人。
但还是走出山洞,在黑暗夜色之中,将号角凑至嘴边,幽幽呜呜的吹奏起来。
杨安明将号角还于腰间,“看到了吗?天地皆寂,哪来的陨石陨落?”
“不可能啊,难道你腰间的号角是假的?”
百里丹钰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她伫立夜色之中,螓首高昂,妙目一直盯着天上,却始终没能看到陨石落下。
“你说假的那就是假的吧。所以你也应该相信我真不是你口中的剑鸿巍了吧。还有啊,我不知道你说的贱人是谁,珠兰是崖山县青石里王家的女儿,肯定不是你口中的贱人女儿。你最好不要打她主意。否则我绝不饶你!”
杨安明警告百里丹钰说道。
“我当然不会打她主意,我会堂堂正正赢了她,鸿巍哥哥,你终究会知道,真正爱你之人,惟有我百里丹钰!你吹奏时候肯定是故意弄错了哪里,你就是故意易容成这个样子的吧,你等着,总有一天我找到证据揭穿你的!”
百里丹钰始终没有看到空中有什么动静,气得一跺脚,转身奔入深夜的山林,消失不见了!
杨安明见她离去,总算舒了一口气。
直到回到房间躺下。
他脑海里仍然回荡着百里丹钰所说的话语。
他又想到了在京城所知道一切。
“难道剑鸿巍竟是我的父亲?否则我怎么会被认为身段相若,长得也极为相似?也不知道那个‘贱人’到底是何来头,莫非真的和珠兰长得一模一样?”
天色一亮,杨安明便早早起来了。
他找到了于重华与邓景明,将剑瞬之事一一说出,又将火药位置告知。
随即告别王珠兰下山去。
剑瞬生死难料。
没有了剑瞬制约,李自成或许就成了无缰野马,他得赶紧下山把控大局。
“主公,您终于回来了。昨夜李贼的人从东细道与巨松关两路同时大举进攻,我们一直在全力抵御,他们跟疯了似的猛攻,若非这两个地方都是我们的人,人员可以相互调配,只怕东细道已经失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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