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包看守者如今看到杨安明安然无恙,不禁大失所望。
梅雪打累了,见到他这样的眼神,便突然抽出一把匕首,猛地在怂包看守者的胳膊上插了两刀,“你应该明白为什么会挨这两刀!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最好如实回答!”
怂包看守者痛得呲牙咧嘴,额角冷汗涔涔,不敢不从,“姑奶奶的,你说。”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怂包看守者说道,“回姑奶奶的,那女人据说曾经是一名宫女,生得妖娆妩媚,跟个妖精似的,据说当年她刚入宫就能与郑贵妃掰手腕,寻常人瞅她一眼便要神魂颠倒,不可自拔!”
梅雪点点头,“原来果然与郑贵妃有怨,她真那么富有魅力?既是如此,那为何会争不过那郑贵妃?”
怂包看守者解释说道,“因为神宗皇帝曾因为临幸宫女王氏,诞下了皇长子朱常洛,宫中妃子便警惕着宫女,郑贵妃尤其如此,她无时不刻不警惕着有人会来跟她争宠,一旦发现苗头,就会采取雷霆手段!这疯子都还没来得及爬上神宗帝的龙榻,便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她这本事还有人能伤得了她?”
“因为郑贵妃用的是宫女打扮的女刺客,还是猝不及防的袭杀!没有男人杀得了这个疯子,据说她非但姿容无双,还天生妖媚,更进行过很多训练,会很多勾起男人兴趣的搔首弄姿,男人只看一眼,便要把持不住,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恨得下心去伤她,遑论杀她!她更是武艺高强,她不怕男子,却不料郑贵妃不是一般人,手下竟有武艺超群的女刺客替她做事!”
杨安明听罢,若有所思:“所以,她被污胶涂了一层,掩盖了原来面貌,被囚此处后,你们更是连壁上油灯都不给地牢下面安装上?”
“我是后来才被调到这里来看守的,据以前的人说,其实一开始郑贵妃并没来得及多想,就让人把她塞进玄铁笼子,关在这法藏寺后院的地下!然后她醒过来急怒攻心,竟然变得时而清醒,时而癫狂!我调过来时候以为能一睹芳容,所以到了此处,当时却很是遗憾,毕竟看不到这等人间尤物的本来面目!”
“只是我之前的牢头告诉我,被她魅惑而咬死的狱卒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因为那些给她送食物的狱卒谁也抵抗不了她的诱惑,他们是让体力好的宫女远远给她泼大粪臭鸡蛋各种厨余的混合物,令她抹都抹不掉,将她变成通体浑然一色,才善罢甘休!”
“哪怕这样,狱卒也还是前赴后继的走近牢笼,原因就是她的一双妙目太过妖媚勾人!那些狱卒只看一眼便沦陷进去,也不知道那郑贵妃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药,她居然嗜血如命,无血不欢!”
“所以郑贵妃命人把壁上油灯通通拆除,不给狱卒再看到她的眼睛!”
“哪知道即便这样,后面进去给她送食物的狱卒还是心甘情愿走近牢笼,任由她吸食自己的鲜血!”
“这一次原因就是,哪怕狱卒抹黑进来,完全看不到她模样,看不到她眼睛,却仍然有着一个婉转动听的声喉,她一张嘴,那些狱卒照旧着了魔似的前去送死!”
“所以郑贵妃又让我之前那个牢头以毒药毒毁她美妙的诱媚声喉。”
杨安明听完,有些不解,“哪怕那疯婆子武艺再好,她困在笼子里,要杀了她,总有法子可用的,郑贵妃为何不敢直接杀了她,一直留着她,还让你们时不时给她提供食物?难道她有什么打算或者忌惮什么?”
都四十余载了啊!
要忌惮也只是忌惮皇帝,可神宗皇帝都驾崩了多少年了。
“这个我倒真不太清楚,依稀记得是说这疯子有个武艺强到不得了的亲友还是什么来着。郑贵妃一开始大抵只是想折磨这个疯女人,到后来,却害怕被人寻上门来,可能会遭遇可怕报复,尤其是她诞下被她视若珍宝的福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