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明回到临水小筑时。
朱秋双居然坐在他的房间内等着他。
杨安明见她黛眉微蹙,似蕴着说不尽的哀愁,他错愕问道,“秋双你怎么来了?”
朱秋双强颜欢笑,朱唇翕动,“我找你有事,杨大哥,这是临水小筑的房契与账本,还有这几把钥匙库房的钥匙也一并给你了。”
杨安明这才发现,她今天竟一改往日里的素颜,打扮得格外妩媚动人。
“杨大哥你发什么呆?你说话啊!”
杨安明被伊人微带娇嗔的话语惊醒,回过神来,“啊,你说什么?好好的,你把这些东西给我……交给我作甚?难道你真要拜师到太阴山去学艺?”
“杨大哥你真聪明,我只是把东西交给你,你就猜到了。是啊,我要去提升自己了。这里是我个人的房子与产业,我走了就没人看管了,我又不想它们和王府拉扯上关系,思来想去,只有托付给杨大哥你,才是再合适不过的。”
“怎么就托付给我了?你夏侯姐呢?”杨安明一时无措,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你倒是拿着啊,又不是送给你,只是委托你帮我管理,我要求也不高,每年收成给我留二成就可以了,你也别说我留少了,如今谁不知道你杨大哥最有生意头脑,最能来钱?到你手里,二成的收入可能都远高于我自己经营的十成了!”
杨安明见她一再坚持,只好答应帮她经营临水小筑。
圣母的武艺深不可测,朱秋双与孟胜男跟着她学艺,假以时日,又将是金玉叶与微生芝这样的高手。
朱秋双将要离开他房间时,突然开口问道,“你这里是不是有一架琴?”
杨安明一愕,随即从床底取出孟胜男赠送的那架琴,“有啊,你问的是这个?”
朱秋双把这架古香古色的琴,眼神复杂,“她还真把琴送给你了,我也有东西送你,喏,这只笛子你收下。”
她从纤腰上摘下一只同样古香古色的笛子,递给了杨安明。
这只笛子似乎比那架古琴更富历史感,散发着一种不言的沧桑韵味!
“这样贵重的物品,我如何受得起?”杨安明捏着笛子细看,迷惑道,“难道胜男送我那架琴是另有深意?”
“我不清楚啊,其实你还想问我送你笛子有什么深意对吧,我只是送给你做个纪念。以前我和胜男时常在乐道上交流探讨,一般都是她弹琴我吹笛子,你都收得她的琴,难道收不得我的笛子?”
“那就盛情难却了。”杨安明收起笛子,突然有些遗憾说道,“要说乐道,我也是小有涉猎,不过不在琴与笛子之上。”
“是吗?杨大哥你真的厉害,经商有头脑,练兵有窍门,习武一途也是佼佼者,不料你竟还通晓乐道!不知道杨大哥所涉猎的是什么乐器?我能不能欣赏一二?”
杨安明有些惭愧,“我哪里会什么乐器,小时候倒是玩儿过一段时间口琴,如今我就只会张嘴唱歌罢了。”
“口琴是什么玩意?我也算在乐道上颇有些造诣,但对这口琴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