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明闻言大惊,知道对方多半已经看出自己的身份!
但他怕对方是诳自己,当即装傻,“你在胡说什么?什么杨郎不杨郎的,我听不懂你胡扯着什么!”
金玉叶冷声道,“我早就打探得一清二楚,玉珑郡主眼高于天,能入她法眼的男人没几个,如果她会与一个男人你侬我侬,唯有我那杀父仇人杨安明,她见了你就跟丢了魂似的,一个小小家丁头目如何做得到?”
说罢,她取出冰轻罗,含泪向着黄泥岗方向拜了几拜,带着哭腔叫道,“爹爹,女儿好生糊涂,险些委身杀父仇人!您在天上且好好看着了,看不孝女是如何给你报仇雪恨的!”
杨安明感觉到她身上爆发疯狂杀意,当即拔刀在手,同时将朱秋双护在身后,“看得出来你有点小聪明!没错,我就是杨安明,但真的是你自己看出我的身份来的?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虽然你父亲恶事做尽,但不是丧命我手里,说是我将你父亲枭首的人到底是谁?他居心叵测呐!”
金玉叶神经质似的哈哈大笑,“你还想骗我,你明明是我杀父仇人,却捏造出他人名字与身份,想骗取我的身子!我打探消息时候,有人就说了,说你杨安明是天底下至坏至恶之徒,说你满嘴谎言,因女人出卖兄弟,因利益算计朋友,不但谋财害命,还滥杀无辜,还很有手段,懂得巴结权贵,但骨子里就是个市井无赖,酒色财气无一不沾,还极度嗜赌,频繁家暴,就连家里的婆姨都是骗来的!”
杨安明跟她也没什么好继续解释的,“你要报仇你要杀我就只管找我,你牵连其他人做什么?你有办法到处打探,就没办法直接找我与李自成报仇?”
“你管我怎么报仇?看来你是很心疼这个玉珑郡主啊,难怪你把她从肃王府劫掠出来,把她藏在衣冠冢里,你骗娶了你家里的黄脸婆还不够,你还欺骗肃王府的傻郡主,甚至骗了我!可怜这被感情冲昏了头脑的傻郡主还不知道你的丑陋面目,对你死心塌地!”
金玉叶对杨安明满目恨意,但见杨安明处处护着朱秋双,她心头还是又酸又疼,难过得就像有人拿着刀子一下一下剜着她的心肝肺!
“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我把郡主劫到这衣冠冢里的?”
杨安明一脸狐疑,可联想起朱秋双之前对他称呼改变,心头已经涌现一个不好的猜测!
朱秋双玉颊霞飞,娇羞无比,突然有些忸怩的接话道,“当然不是劫啊,那天天蒙蒙亮时候,夫君马不停蹄赶回到肃王府,向我表达爱意,是我自愿跟夫君上山来到这处衣冠冢的,不似你这个妖女,想要寻仇却认不出仇人,甚至爱上了我家夫君,夫君肯定是怜香惜玉,不忍和你动手,才与你逢场作戏,偏偏你不识好人心,非要与夫君动手!夫君待我可就不一样了,他许了我名分,说到时候进了杨府,我就是个平妻!”
金玉叶听得俏脸霎时间阴沉扭曲起来,“以身侍贼还不自知,还如此恬不知耻,但愿一会你还能如此得意!”
可杨安明听到这番话,气得牙齿都快咬碎了,恨恨道,“好个陈海!真是好算计!”
毫无疑问,此事便是陈海暗中作祟!
唯有他才能伪装成杨安明模样,骗过朱秋双!
目前看来,陈海甚至可能还骗过了虎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