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盛似乎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三位,我们还是进去说话吧。”
“这是我家还是你家?怎么感觉你才是这里的主人。而我不过一个客人?要知客迎客也是我们孟家之事不是吗?”
孟胜男显然对朱由盛非常不满。
唐伦显然也对此十分不满,“就是就是,听着别扭,就像鸠占鹊巢与反客为主似的!”
唐伦的不满主要是针对李自成,李自成刚见面时压根不提他唐伦,他感觉被轻视忽略了。
而朱由盛眼下看着就是和李自成一路的。
要不是因为对方与杨安明称兄道弟,他们能直接翻脸不认人。
李自成与朱由盛顿时面红耳赤,他们对视一眼,发现对方所言极是,竟说不出反驳之辞来。
朱由盛歉然道,“是我僭越了,不过二哥不算,毕竟二哥与孟家小姐很快就要玉成好事,算是此间半个主人……”
他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可眼眸深处还是有一抹愠色一闪而没。
他可是福王最疼爱的儿子,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敢用这种口吻与他说话啊!
“他算什么?就算是我爹没意见,可是我同意了吗?这是我孟家,不是你们显摆的地方!”
孟胜男作为那孟家爱女,哪怕财力背景远不如朱由盛,但娇生惯养程度可不是只由财力背景决定的。
这些人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家里,还有两个陌生人突然自以为是出来迎客,其中一个还说是她未来夫婿,是此间半个主人,真是让她感觉阵阵反胃想吐!
所以她一点也不打算给二人面子。
李自成自看到孟胜男,目光就在她身上滞留不去,显然已经被她姿色所折服,闻言赶忙道,“对不起孟小姐,是我们孟浪了。应该由小姐欢迎我们大家进去。”
“谁欢迎你进去了?你不会真觉得我能看得上你吧?我告诉你,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我告诉你,如果我不点头,谁同意了也不管用。”
李自成一怔,“可是,婚姻大事,不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与你父亲相谈甚欢……”
孟胜男粉脸含霜,“所以说,你我理念不同,多半不合适……我孟胜男我行我素,可不管我爹怎么和你说的。”
李自成手足冰冷。
杨安明好忙打圆场,“好了,我们还是先进去见过孟伯父再说吧。”
说老实话,他太清楚李自成怎么想的,却摸不透朱由盛是什么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