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一直没怀疑过你。”
杨安明否认说道。
他确实有一刹那想过是不是朱秋双故意把消息透露给李自成。
如此一来,当她提及李自成种种不堪后,杨安明为了帮她截断李自成的趋炎附势路,那肯定不得不在庆生宴上全力表现。
“杨大哥,你刚才盯着我看时的表情,早就出卖了你了!”
朱秋双显然不相信他,不满的埋汰。
“真没怀疑过你,我怀疑的是陈海。我这义兄对‘清官周泰明’颇有好感,想来是受了其撺掇。”
杨安明解释说道,他确实认为陈海是最值得怀疑的目标。
朱秋双突然策马靠近,“才不信呢,我可没那么容易被忽悠过去,看你急的……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这样解释……要么是心虚,要么是在乎那女人,杨大哥,你能告诉我你是哪种情况吗?”
“你都说我急眼了,你观察入微,我是心虚,当然是心虚。”
杨安明实话实说。
“其实我也怀疑陈海,我甚至怀疑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就是陈海安排的,目的就是令你与你这位义兄生隙,最好是反目成仇,然后投奔他。”
朱秋双猜测说道。
“说不定还真是如此,郡主,你可真聪明,陈海也太卑劣了,竟然利用你这次庆生宴大做文章!”
杨安明悚然而惊。
要是李自成真和陈海站一块去,只怕很多前世所知的历史悲剧还是要发生。
二人快抵兰县时。
突然前方出现出现一辆马车。
此刻那马车停在道路中间。
一个身材瘦长,面色略显蜡黄的古奇汉子,手中使一样方长的排耙,正在与几个护卫缠斗一起。
这柄排耙,长约一丈,成年男子巴掌宽,亦有成年男子巴掌厚!
抡起来虎虎生风,力大势沉!
几个护卫根本抵挡不住。
只听得一声惨呼!
有一个护卫已经被那人一排耙扫中,整个人飞了起来,狠狠摔在一边地上!
细看时,这名护卫腰间已经被拍成烂泥,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其他护卫目睹同伴惨死,不由骇了个肝胆俱裂!
“好汉爷,您拦截我们究竟是为何?我们小姐和我们根本不认识你,小人死不足惜,只求你高抬贵手,饶过我们家小姐一命!”
其中一位护卫眼见古奇汉子一步一步走向自己,顿时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一边坐着努力后退,一边求饶不迭!
他纵然害怕,却仍不忘尝试用话语打动对方,饶过他家小姐!
“看你还算忠诚,且饶你一命……去,让你们家小姐下车,让爷瞅瞅她容貌如何,还有,把值钱东西都给我拿出来!爷急着要去肃王府,奈何身无长物,正好管你们借一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