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杨安明和野猪獾子,才出来玩耍,自娱自乐,得意洋洋做它们的猪倌,獾倌。
杨安明回去以后,它们默契往各个方向离开,回到它们的领地去。
杨安明发现它们虽未成年,虽还依赖他的喂养,却也有了咆哮山林的能耐,天天撵着那些野鹿遁兔漫山遍野跑!
也不知道有没有抓到过。
毕竟它们尚且年幼,一切都依赖杨安明投喂,看着更多是在学习捕猎技能,而不是真有捕猎能力。
不过,那只彪甚至开始尝试奴役领地内一个只有三头狼的小狼群,强迫它们给它上供捕猎来的部分肉食!
杨安明有一次看到这家伙在那里受用上好的野羊肉,三只野狼在它身侧讨好的摇头晃脑。
杨安明正训练着,朱秋双又跳了出来,唇红齿白,“杨安明,你过来,我有话要悄悄说与你听。”
杨安明抬眸见是她,都感觉有些久违了,“你怎么还没回家去?这么久不见你踪影,我以为你回家里去了呢。有什么话就直说呗,这里又没有外人。”
“让你过来就赶紧过来嘛,你身边那些虎崽子总是警惕着我,让人家心里发毛。”
朱秋双装出一副不胜惊恐,楚楚可怜的模样。
杨安明无奈,只能靠近去,“我的郡主大人,您这是又要玩儿什么花样呢?”
“我听说连我表哥都屈服于你了,所以想请你到肃王府去参加我的庆生宴。杨大哥,你答应我好不好?”朱秋双央求着低低说道。
“我在这里提前为你庆生就够了啊,跑去兰县本来也没什么,只是新近冒出来的那股子流贼最近总是在崖山县附近滋扰作祟,我实在是抽不出去身。”杨安明闻言,不假思索就拒绝了。
“你听我说下去你就明白了,我请求你邀请你是表明我珍视你去参宴的态度,哼,你这个人真不识好歹,真不懂风情,我这样一个丽人郡主低声下气求你你都不答应?你可知道,家兄为我庆生,其实就是为了给我挑合适的青年才俊以作仪宾?你想想吧,多少人会去呢?会不会那个陈海……也就是周泰明,也必然易容而去?你真的希望我羊入虎口,嫁与那样的超级大恶人?”
杨安明悚然而惊。
还真是极有可能!
陈海可能在神机门学会变化面貌的法子,虽可能不如于重华,但肯定完全可以应付生日宴这样的场合。
如果陈海在兰县肃王府出现,他在崖山县固守又有何用?
他一双虎眸,洞察似的凝视着朱秋双,良久不语。
“你看什么呀,是第一次认识我吗?还是说你终于意识到了本郡主的花容月貌,心为我而醉,魂为我而销?”
朱秋双被他瞅得发窘,玉颊霞染,娇艳不可方物,却犹自不肯避开他的目光,竟大胆与之对视。
“哼,你少臭美了,你虽然长得国色天香,但我杨安明也不是那样的下流胚子……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个生日宴,到底是谁的主意?该不会是有些人别有用心,故意跟家里提出这样的建议,惹来一堆狂蜂浪蝶,却藉此故意找我保驾护航吧?”
杨安明说道。
“你在质疑我啊,你也不想想,你我年纪相仿,别人十六岁就嫁出去成家了,到我这个年纪都为人妻为人母了,我家里为我终身大事操劳,想尽快为我觅得好归宿,难道不是理所应当?不这样才不像家里人呢。”
朱秋双红着脸辩驳。
杨安明做声不得,半晌才道,“那好,我应承了,宴会定在何时?我得安排安排,然后咱们出发,前往兰县。”
“你真好,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答应我帮我度过这一关呢,宴会定在十日后。你放心吧,还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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