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昊见他对申家言出不敬,怒不可遏道,“岂有此理,你杨安明能有什么底蕴与倚仗,竟然威胁我申昊,还敢侮辱我申家!兄弟们,给我上!给我打死他们!”
“你们人多势众,太欺负人了,我们走!日月有轮转,山水有相逢,申昊,别人少的时候撞到我!”
见到申昊的人一拥而上,杨安明扯了费雷拉,给李自成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跑出了门,立刻骑马离开!
申昊一阵错愕而气恼,“这没胆鬼,这就跑了?他以前可不是这个做派!他以前横得很!十几个人根本吓不住他!”
“好啦,一介山野村夫而已,虽然矫健迅捷,但如何能以一二敌十数人?逃跑是正常反应!我宁愿相信是他身边那人杀了左思成,也不信这清瘦小子有这能耐!”
这时候里屋走出一中年无须汉子。
此人太阳穴高高突起,双手赤红如火,手里却拎着一根火铳!
“阴公公,你被这小子骗了,他正是一副瘦削的德行……他数月前更羸弱不堪……因此欺骗了很多人的眼睛,导致他们放松了警惕……包括当时的我,若非如此,那庄子岂能便宜了他!您刚才就应该一铳轰死他!”
申昊十分不解,他都因此舍了一两万两银子,可阴公公竟然放走了那小子!
“咱家做事自有咱家的准则,轮不到你小子指手画脚,教咱家如何做事!咱家代表的是圣上的脸面,你们申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你得学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得知道什么叫敬畏,什么可为而什么不可为!一个落魄申家公子,竟想拿咱家做你杀人的刀!”
阴公公阴恻恻盯着申昊!
申昊战战兢兢,不寒而栗。
……
却说杨安明带着费雷拉与李自成骑马离开,直到拉开了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这才停下来。
费雷拉哭丧着脸,“我怎么能放弃我的朋友科斯塔,他肯定被撕票了,杨爷,您武功盖世,怎么见死不救啊!那十几个人,根本不是您与李爷的对手!”
“你放心吧,你那朋友就是钱,是一大笔钱的等价交换物!那申昊不傻,作商贾世家的核心子弟,你说他精似鬼也丝毫不为过!他只不过说着要撕票吓唬我们,企图逼迫我们就范罢了!”
杨安明笃定说道。
费雷拉怔住,随即道,“真的吗?可万一呢?”
杨安明昂然而自信道:“没有万一,没有谁会和一大笔银子过不去,普通人如此,那些商贾之家的核心子弟是如此,而一个濒临绝境的商贾之家核心子弟更是如此。等着吧,要不了多久他自己就会再次找上门来!”
费雷拉心头升腾起希望,他激动道,“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就找上去?我想看到我朋友尽快被解救。”
“你过于主动就会陷入被动,你只有被动等对方来找,主动权才会握在手里,我们这里有句话说得好,关心则乱啊,费雷拉!”
杨安明无奈,只能好生给费雷拉解释一下。
“你说得有道理!我太过紧张了!杨,你真是这个!我都听你的!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费雷拉一竖大拇指,他已经六神无主,如今他把杨安明当做了主心骨,自是对杨安明各种言听计从。
“自然是去秘湖乡最出名的黑沼城搓一顿!”杨安明说道。
李自成接口道,“同时好生庆祝之前那场决战胜利!早说好了的……由我请客,你们谁也不要和我争!”
“兄长,我们两个不会与你正着付账,但有的人就不好说了!”
“哈哈哈,太可恶了,居然不给我请客的机会,太可恶了!”
杨安明与李自成对视一眼,会意的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