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谁让我们来的!简直胡说八道,高某岂会是受他人之托特地为难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想过去就打赢我,否则你退回去,或者把银子都交出来!”
这匪首当然绝不承认。
“既然你着急要和我打一架,那我问第二个问题了,要是我也能在五十回合里与你斗个高低不分甚至赢了你,这洋人能一起过去吗?”
“你要是打赢我自是好说,可要是你打不赢,那洋夷人还是别想通过了,这是此地的规矩!谁也不能坏了规矩!”
这高姓的匪首竟半点不让步。
“看来除了打败你以外,别无它途。不过你已经与我的义兄打过一场,我再与你斗气力,未免有些占便宜,我看你背挎长弓,也是善射之人,不如我们换个比试之法,比箭术如何?”
杨安明建议道。
有喽啰闻言,一边骂一边嗤笑,“你这厮好生狡猾!明知道我家大王膂力过人,罕逢敌手,你自忖难以撄锋却要比箭术,但你大错特错,我家大王的箭术也是精绝,从没逢敌手,只怕你会输得更加难看!”
“是吗,或许我就是期待输得更难看吧,但你一个小喽啰做不得主……高大王,你来说,比不比?”
“我箭术其实算不上如何,可确实也能称绝十里七乡,我看你底子有点虚,背上却也挎着精弓,那就比一比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拿弓来吓唬人的,还是有点真本事!”
高姓匪首言语看着客气,实则在怀疑他手里的弓是不是装饰品。
“震慑难道不是武器的作用之一吗?有真本事的人手里的武器就不吓唬人了?你要是不比弓箭,那我也可以比大刀,当然,我建议我们箭术与大刀都比一次,也好让我开开眼界,也好让我对高大王心服口服。”
“好,那就比双项,只要你使刀能在我手里走满五十回合……不,二十五回合,且箭术不弱于我,你和这个洋夷人都可以过去!”
高大王气笑,当即应承下来,但他对杨安明要求降低,只要求他能走二十五回合,比对木双訾要求少了一半!
木双訾看了暗暗摇头。
杨安明能与他也打个旗鼓相当,这高大王有点托大了。
“话要先说好,你最好确定你绝不会输一场,否则总有人过不去。”
杨安明益发明白,对方确实是奔自己来的。
哪怕自己能通过,这些土匪也要用费雷拉威逼自己就范。
对方能与自己多聊了几句,可能还都是托了义兄木双訾的福气。
“我们先比箭术,我看你骑着汗血宝马,想来骑she了得,我们就比骑she吧,我们骑着马,沿着这乡道跑,同时我们身边各带一公证人,每人三次射箭机会,只射活物。”
“但猎物距离,体型大小,射中猎物身体位置,都作为困难程度比对。”
“猎物没中箭算是失利,若是中箭,则分三种程度考究:若猎物还能逃跑掉,只能算最低难度的射中,若是射死了,算是中等难度射中,若是受伤了,却跑不掉,就要看受伤程度来裁定困难程度。”
“具体标准就是受伤程度越低,裁定为难度系数越高。”
高大王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杨安明听了不禁笑了起来,“高大王善骑she,不应该是猎人出身啊,怎么对这方面颇多了解?”
“你说得对,进山打猎自是用不着骑马射箭,但我是贩夫出身,贩的是马匹。所以擅长骑马。”
“那我还有个疑问,如果有人有类似惊弓之鸟的能耐,虚发而下过雁,压根没射中,却也确确实实得了猎物,却又怎么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