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应该到这个地方来的,有人巴不得你出现在这里,你快走!”
卫妍低低道。
杨安明微微一怔,“什么?”
卫妍还没回答,大长老已经厉声呵斥,“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嘀嘀咕咕的,卫妍,你竟当着圣教这么多人的面,与一个普通教徒如此亲密的交头接耳,可有半分圣女还有的模样?”
“回大长老,弟子只是晕血,刚滴了血,有些耳晕目眩,所以才低声求圣女赐福,以消弭不适,弟子在想,这赐福之道,未尝不能印证点什么,要是能奏效,圣女肯定是的圣洁无比,反之……”
杨安明哑着声音,虚弱无力的说道。
大长老怒道,“狗屁的晕血,老夫这么大年纪,只听说过晕车晕船,哪来的晕血……圣女刚对着你嘀咕,想必是对你赐福了……你且说说,你现在是舒坦了,还是仍旧不适?”
他本想立刻把这名弟子严惩一番,以作为刁难卫妍的借口,但他到底是老狐狸,没把话说死,万一这是教中想趁机向自己献媚的机灵鬼呢。
杨安明看出了大长老的心思,“圣女高德,体恤弟子,确实给弟子赐福了。只是弟子确实尚未感觉到好转!”
是个懂事上道的家伙!
大长老颔首微笑,瞟了一眼身边心腹。
那长老意会,“禀报大长老,要说这晕血之说,其实我在坊间早便有所听闻。我听我大姑家的表弟也提过一嘴,说是他有个同窗好友,曾经想做个屠夫,岂料看到杀猪的血,整个人脸色就白了,无奈便应征入伍,结果到了前线,给敌军一箭射中手臂,虽不致命,但见到血他立马面如金纸,摇摇欲坠,若非同行之人将其带回,恐怕小命就这样丢了。”
“竟有这等事!看来晕血一事确实存在。老夫刚才误会了你们两个,你小子能想到这样的印证之法,倒是个可造之材。你小子面色这么难看,且退至一边休息,待晕血症好了再过来不迟。”
大长老大喜,还趁机夸了杨安明一句。
毕竟那知味丹只是他拿来忽悠教众的玩意。
虽然他大权在握,可以专横独断,但遮羞布到底还是要的。
否则容易被教众戳着脊梁骨痛骂!
而小子的出现,简直是困了有人给他递上枕头,他如何能不接下?
杨安明虚弱叫道,“禀大长老,圣女回归,验完璧之身,此乃圣教盛事,弟子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
看来是个想努力往上爬一爬的家伙!
大长老很满意,“也罢,既然你如此有心,且继续看着。”
“哎,圣女赐福竟然无效,看来多半……若果真如此,真是圣教莫大的耻辱与遗憾……”
那位长老叹息着说道,他话只说了一半,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大长老说道,“但愿只是赐福有些延后吧,圣女,如今知味丹的引子已经齐备,还请服用,以证完璧!”
有人叫道,“大长老,连赐福都无效,足见圣女失贞,既如此,何必浪费这耗费了长老与护法们莫大心血炼制的知味丹?不如及时止损,直接将圣女投入圣池净化,以彰我教圣洁!”
顿时一堆人附和,纷纷吆喝起来,“净化!净化!净化!”
有人甚至捋手捋臂,就要上前将卫妍拿下,然后塞进早就暗暗准备好的篾制笼子里,投进莲池淹死!
这当然都是大长老这些人的诡计!
他们打算略过知味丹一事!
这样把卫妍这个圣女推向绝地的,只是杨安明,还有这些起哄的教众!
与他大长老半毛钱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