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冷笑一声。
“放弃阴月天庭?不不不……应该说阴月天庭已经无力回天了。”
“若是吾所料不错的话,天界南方的两大圣地,应该已经派人跟大风天庭接触了,或者说已经与大风天庭站在同一阵营了。”
聂云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大荒宗的秀丽风景。
“阴月天帝只顾自身利益,内有天龙王祸乱朝纲,外有大风天庭虎视眈眈。”
“而且据吾所知,这个阴月圣地为基础建立的运朝,根本不知道何为天下,依然是宗派思想,只关心朝廷利益,从来不顾天下百姓的死活。”
“阴月天庭早已经烂透了。”
神秀低下头,沉默不言。
他身为阴月天庭的大都督,岂能不知道聂云所说的这些?
但他改变不了,只能随波逐流。
但是阴月天庭的未来,神秀早已经看得通透。
聂云忽然转过身来,看向低头站在神秀身后的元始,嘴角挂起一抹笑意。
“神秀,你应该早就做好从阴月天庭全身而退的准备了吧?”
不廷胡余、元始和地师纷纷看向神秀,他早就想叛逃阴月天庭?
真的假的?
神秀猛然抬起头来,瞳孔微微一缩,旋即恢复正常。
“南皇此言何意?”
“在下听不懂。”
聂云轻笑一声,重新回到蒲团上坐下,望着强自镇定的神秀。
“听不懂?”
“呵呵……说实话,你做得的确非常隐秘,之前吾也没有朝这方面想过。”
“不过当吾彻底了解了阴月天庭的情况后,便断定你这个聪明人,绝对不会在一条走不远的船上待着。”
然而聂云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元始圣人毫毛倒竖。
“元始多次给吾传信,泄露阴月天庭大军情况,应该是你默许的吧?”
“什么?”
这声惊呼并非来自神秀,而是元始。
他猛地后退几步,手中一晃,盘古幡已经握在手中,警惕着神秀的出手。
然而令他诧异的是,神秀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根本没有任何情绪。
反而抬眼看向聂云问道:“你何时发现的?”
此言一出,无疑印证了聂云的说法。
元始满是不可思议之色,他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竟然是神秀故意为之。
同样不可思议的,还有不廷胡余。
他可是最清楚元始如何跑到阴月天庭去的,当初可以说是阐教吃里爬外,主动勾结阴月天庭。
最后事情败露,还是聂云带人杀上阐教,元始圣人差点被砍死,最后被神秀救走的。
现在却说元始是卧底,这反转让不廷胡余都转不过弯来。
反倒是地师不明其中缘由,只觉得有趣,兴致勃勃地打量着聂云和神秀二人。
“从吾收到第一份莫名传来的玉简开始,当时吾认为这是你的疑兵之计。”
聂云回想起不周山大战之前,收到的那份玉简,看向元始圣人的目光不由得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