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要杀大罗之上的。”
“吾要做的是让整个洪荒的水更浑,到时候无论黑暗禁主想做什么,咱们都能占点便宜。”
东皇太一恍然大悟,是啊!
现在黑暗禁主诅咒整个洪荒,谁知道被诅咒死的人,是不是黑暗禁主出手的。
只要隐藏好了,到时候所有黑锅都让黑暗禁主去背。
这可是剪除敌人的大好时机啊!
“好,我马上给陆压那小子传讯。”
与此同时,东海龙宫。
敖天风手里捏着一把黑色匕首,浓郁的黑气漂浮在匕首上,看上去无比邪恶。
“本以为这把被业力污染的灵宝没有用处了,现在看来完全可以把之炼制成诅咒之宝。”
“就是不知道能够诅咒到什么境界的修士。”
“不管了,先炼制出来再说,即使不能杀那几个祸害,也要恶心恶心他们。”
“反正现在黑暗禁主诅咒整个洪荒,谁会知道是我做的?”
当日在东海龙宫,敖天风丢尽脸面,心里早已经将三教和聂云恨透了。
他要报仇。
人族朝都,陈地。
金蝉子手中捧着一块散发着邪恶之气的不知名毛皮,嘴里念念有词。
只见那毛皮之上散发出出丝丝细小黑气,冥冥中牵引着某个方向。
没错,金蝉子在诅咒人。
自从被黑暗禁主诅咒之后,金蝉子暗地里就在寻找诅咒法宝。
他也发现了诅咒之力的恐怖。
妈的,总不能只有老子受黑暗禁主的诅咒,还不能反击一下吧?
你能诅咒我,我就不能诅咒你吗?
半晌后,金蝉子陡然停止,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几分,眼里闪过失望之色。
“此物虽然是上古凶兽的皮毛,沾染了凶煞之气和凶兽的怨气。”
“但论诅咒之力,比黑暗禁主的那本书差远了。”
“而且诅咒还会消耗寿命。”
“黑暗禁主到底是怎么诅咒整个洪荒的,他的诅咒之宝难道不需要消耗寿命?”
金蝉子叹息一声,看来想要诅咒回去的梦想,还得搁置啊!
拼不过黑暗禁主。
“不过嘛……倒是可以趁机诅咒一下聂云那厮。”
“反正有黑暗禁主背锅。”
金蝉子嘿嘿一笑,在他心里,黑暗禁主的仇恨度排第一,那么聂云就排第二了。
总是在聂云手里吃亏,还不能暗地里诅咒一番发泄发泄?
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一时之间,整个洪荒的不少修士,不是在躲起来悄悄诅咒人,就是在炼制诅咒法宝,等着诅咒人。
霎时间,洪荒之上,诅咒满天飞。
都市殿里。
聂云正在打坐恢复,他将所有所知的洪荒大能们,统统都诅咒了个遍。
就算是天庭的妖皇老登和截教三霄,都没有放过。
主打的就是一个雨露均沾。
不过每个人就只是诅咒一天,纵使这样,加上恢复的时间。
聂云足足花了十年的时间,方才将所有人诅咒了个遍。
聂云都有些佩服自己,这么浩大的工程都完成了,简直太有成就感了。
“现在洪荒怕是人人自危吧?”
“这下看你们还怎么敢出来搞事情,谁出来老子就接着诅咒谁。”
“就看有多少铁头娃了。”
聂云正暗暗得意,忽然感觉到有几股诡异的力量忽然临身,不禁惊得跳了起来。
“卧槽……谁在诅咒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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