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笑了笑:“道友客气,不过我要提醒你,你回到阐教之后,不要去找圣人告状,这对你没好处。”
“为何?”慈航道人声音提高了几分,露出愤然之色。
难道丢弃师妹不管不顾,还没地方说理了吗?
“你告状,燃灯几人必然被重罚。他们会对你怀恨在心,同时心中惊恐,害怕以后被你背后算计,或者被元始圣人秋后算账,那他们可能会叛教。”
“你想一想,若他们叛教,此事就是源头。到时候即使你是受害者,你也会被元始圣人和阐教上下记恨,不受待见。”
“所以最好办法就是装作不知,以后小心一点,毕竟你还要在阐教混下去。”
慈航道人呆愣住了,微起的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聂云所言,并非危言耸听。
没想到在阐教为自己求一个公正,都会变得如此困难。
她脸色的淡漠之色更重,好似突然间明白这个世界潜藏的某些规则。
“道友之言,贫道受教,来日再登门道谢,告辞。”
“慢走。”
陆压看着远去的慈航,略微不愤。
“军师大人,你救她也就算了,怎么还把法宝还她?那可是小马的赔偿,再说阐教也是我们的敌人啊!”
这厮之前总听聂云念叨慈航道人,还以为聂云泡妹子,必须阻止。
这可是我陆压的姐夫,绝对不能让别的女人抢走了。
不仅仅是他,众妖圣和东皇太一都不解。
聂云摇摇头:“留不住,此法宝若是我们据为己有,元始圣人肯定上门讨要。若天庭不给,那这口子就算开了。”
“阐教才几个人,天庭仙神亿万,若是以后阐教弟子盯着天庭仙神抢法宝,有多少仙神打得过他们?”
“法宝还给阐教,他们就欠我们人情。别人不敢说,以后我们若是和阐教开战,至少我们的人遇到慈航道人,基本上没有陨落的危险。”
众人恍然大悟,肃然起敬。
不愧是军师,真是深谋远虑啊!
就连钦原妖圣也微微脸红,她还以为这家伙是看重慈航的美貌呢,看来是错怪他了。
白泽拱手一拜:“军师大人,某家还有一问,请军师大人解惑。”
“之前你不是放过阐教四人,引西方教对他们出手吗?为何现在还要亲自跑过来营救?阐教与我们天庭积怨太深,就算有这次施恩,他们未必会感激。”
聂云悯然一笑。
“很简单,若是慈航被西方教抓住度化,成为西方教之人。燃灯、玉鼎真人和文殊天尊,必然会被阐教唾弃,在阐教再无出头可能,只有叛教一条路。”
“要么加入天庭,要么加入西方教。”
“天庭无圣人,他们加入西方教的可能性最大,加上西方二圣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那时候就等于把阐教力量分散去西方教,但对天庭而言,都是同样的敌人,一点好处都没有。”
封神大劫之时,燃灯、文殊和普贤纷纷入西方教,可能就是前世洪荒里发生类似的事情。
既然聂某人有先知buff,还能让西方教把好处全占了?
“而我们出手,就等于告诉阐教,此事与我们无关,只是碰巧而已。”
“那么阐教燃灯四人,对西方教的怀恨便不会少,必然和西方教互相掐。”
东皇太一皱眉道:“可即使我们不出手救下慈航道人,阐教依然要和西方教互掐啊!”
聂云意味深长道:“所以我们此举就是坐在赢面上,只是赢多少的问题。现在我们多赢了一个慈航道人,还有两枚渡厄金丹,不亏啊!”
“哈?”
众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心中感慨。
军师大人当真神鬼莫测啊!
不佩服不行。
“走了,该回天庭了。”
“对了,东皇,麻烦你把这两枚渡厄金丹交给天帝,此乃我天庭战利品,应该交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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