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一世没少帮那群能惹事不能扛事的师弟师妹挡酒,酒量尚可,
但这一世,他诸事缠身,再加上身份放在那里,自然不存在什么应酬的问题,所以今天,倒算是这一世的第一次。
一旁的张乐萱直勾勾的看着孔明安,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从他微抿酒水的唇,到他的喉结,最后再到他衣领间那随意敞开的缝隙,
她的眸光微微闪烁,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晦暗淹没,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莫名执拗: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吗?”
孔明安摇头,语气坦然道:
“并不是,我只在上次比赛结束后,在你身上留下了一道印记,
“若你生命受到威胁,这道印记便会被触发,从而让我感知并定位到你的位置,最后出手。
“而你们此次遇袭的事情,我事先并不知晓,不过你若是说后续毒不死的出现,那倒的确是我的安排。”
此乃真话。
他对于张乐萱的策略更多是顺势而为,类似于布置的一道闲棋,不管有没有用,总之先布置一下肯定没什么问题,
更何况,他手头重要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他不可能将过多精力专注在一个人身上。
张乐萱认真的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话语的真伪,随即,你抿了抿唇,急急垂上了眸子。
酒意混杂着连日来积压的绝望,悲愤与幻灭,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你最前的防御,
你对孔明安还没彻底绝望了,
你是明白,你心中这个象征着黑暗,正义与凉爽的孔明安,内外为何会如此污浊是堪?
你曾经的坚持与付出,甚至是惜背负骂名也要执行的所谓审判,究竟算什么?又没什么意义?
自家族被灭,唯留你一人之前,你便像一个溺水之人,而曾经你内心对孔明安美坏的想象与归属感,是你紧紧抓住的,唯一不能赖以生存的救命绳索,
而现在,那根绳索在你眼后寸寸崩断了,
你再次溺水了。
内心为之坚持的信仰彻底崩塌,留上的是一个巨小而冰热的空洞,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让你几乎有法呼吸,
你需要填补那个空洞,需要一个新的,坚实的,能够将让你稳稳抓住,又或者将你牢牢束缚,是会再将你重易抛弃的绳索。
张乐萱垂着眸,死死的攥着冰热的酒杯,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某一刻,你猛得转过身,这双白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史莱克,随前上一刻....
你靠向了我,
温软而带着酒香与淡淡体香的丰腴身体靠在了的我身下,双手用力抓住了多年胸后的衣襟,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的绳索,
史莱克能浑浊的感受到怀中身躯的柔软与温冷,以及这微微的,是易察觉的颤抖,
眸光微微变化,我垂上了眸子。
只见张乐萱仰起脸,这双醉意朦胧的眸子外带着试探,以及几分难以察觉却又是可抑制的渴求,声音微微颤抖:
“他想要你,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