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眯着眼,借着月光凑过去一看。
愣住了。
门口趴着一个人。
一身紧身的夜行衣已经被利爪撕成了布条装,露出了大片雪腻却染血的肌肤。
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泥地上,沾满了草屑。
竟然是那个白毛小萝莉!
只不过前几天还傲娇得像只孔雀,现在却惨得像只被雨淋透的鹌鹑。
“啧……”
江凡蹲下身,用枪管挑起她的下巴。
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惨白如纸,嘴角挂着黑血,显然是中了剧毒或者受了极重的内伤。
“救……救命……”
小萝莉勉强睁开眼缝,看到江凡的瞬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随后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江凡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救?
在这吃人的魔门,好人通常死得最快。
但他并没有立刻补枪,目光落在了她手上那枚古朴的戒指上。
上次就是这玩意儿,把自己震飞了。
“能把人震飞的戒指,还有这身中品法器级别的软甲……”
江凡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的不是怜香惜玉,而是看到肥羊的绿光。
“这丫头片子,身家丰厚啊。”
“死了怪可惜的,活着……或许能榨出更多油水。”
想到这,江凡一把拎起小萝莉的后以此,像是拖死狗一样,直接把人拖进了屋里。
“砰!”
一脚把门踹上。
江凡把人往床上一扔,根本没有那种“男女授受不亲”的觉悟。
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验货!
“刺啦——!”
江凡毫不客气地撕开了她那本来就破烂的夜行衣。
别误会,他不是要趁热。
他是要搜身!
这丫头来历不一般。身上的灵宝,丹药什么的,估计也不能少。
这回栽到自己手里了,还能不搜刮一番?
“啧啧,这腰倒是挺细,腿也直。”
江凡嘴里花花着,手上的动作却专业得令人发指。
从脖子摸到脚踝。
很快,桌子上就多了一堆东西。
两个储物袋,三张保命符箓,还有两把藏在靴子里的小匕首。
“行了,这就安全了。”
江凡看着只剩下贴身肚兜的小萝莉,满意地点了点头。
为了保险起见,他又找来几根粗麻绳,熟练地打了个死结,把这丫头给捆成了粽子。
做完这一切,他才把目光投向那枚戒指。
“出来吧。”
“盯了我这么久了,真当我瞎啊。”
江凡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的S12K黑洞洞的枪口若有若无地指着床上的人。
“上次打飞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这回怎么藏起来了!”
“再不出来,我就把你这小主人的脖子拧断,拿去喂狗。”
话音刚落。
“嗡——!”
那枚古朴的戒指猛地颤抖起来。
一道璀璨却有些虚弱的红光爆发而出,紧接着,周围的温度骤降!
一股属于高阶修士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瞬间填满了整个小屋!
“放肆!”
一声清冷而威严的娇喝响起。
红光汇聚,化作了一道半透明的人影,悬浮在半空。
江凡眯着眼看去,呼吸不由得一滞。
极品!
这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许岁的宫装美妇。
虽然是灵魂体,有些虚幻,但那成熟到了极致的风韵,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稍微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她身着华丽的流云宫装,高挽发髻,容颜绝美中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尤其是那胸前的规模,比床上那个小丫头不知道壮观了多少倍。
即便是半透明的状态,依然能让人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此时,这位美妇正柳眉倒竖,凤眼含煞地盯着江凡。
“蝼蚁!”
“拿开你的脏手!”
“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羞辱本座的弟子?!”
随着她的怒喝,那股威压更重了几分,似乎想直接把江凡压跪在地上。
要是换个普通练气期,这会儿估计已经吓尿了。
但江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