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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
狐人族宗族中心,一座巨型广场上。
乌压压的身影不断汇聚而来。
这里正是狐人族祭祖大典的举办之处。
狐人族血脉观念根深蒂固。
同族修士之间,在实力超越某个限度之前,都是以血脉为尊。
就如同白尺。
虽是合体中期修士,但因为血脉之力薄弱,未来成就注定有限。
也只能成为玉心绾这位狐人族天骄的仆人。
洞虚期是一个界限。
一旦达到洞虚期,便可在一定程度上无视血脉等级。
即便是出身分族,也可得到宗族强者的尊重。
就如同现在。
绝大多数狐人族分族修士都围拢在广场外围,连个座位都没有。
唯有少数一些势力格外强大,有洞虚期修士带队的分族,登上了广场上的一座高台。
这里是宗族强者观战之地。
那些强大分族修士与宗族强者同席而坐,吃着灵果喝着灵酒,谈笑风生。
在高台对面不远处就是十座并排而建的擂台。
每个擂台上都矗立着一座石碑。
每个石碑中都蕴含一座小型空间。
这石碑空间,正是此次祭祖大典天才战的战场。
就在众多分族都向着中心广场赶去时,乌宇已经急的如同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该死,乌雷这个混蛋,到底死哪去了!”
一座昏暗的房间中。
乌灵域狐人族族长乌宇、大长老和乌馨儿三人的面色都是一片难看。
刚刚进入宗族内的那几天,都还一切正常,他们时常能够看到乌雷出入于住所中。
但没过多久。
乌雷便突然不见了踪迹。